只见辛百草露出忸怩的神色
辛百草“这可不是寻常的行针啊”
白鹤淮“小百草,你先说”
辛百草“我到时可让小师叔在这位姑娘身上插上十三根银针,到时候这位姑娘体内就会气血翻涌,恍若进入火山之中”
辛百草“这时候,阻挡姑娘体内真气流散的外物越少越好”
闻言,白鹤淮也觉得没什么
白鹤淮“这个无妨,我与阿眠皆是女子”
辛百草“只是……还需要有一人输送绵长柔和内力,引导体内蛊毒顺着经脉排出体外”
闻言,苏昌河垂眸看向阿眠,后者也看向了他
方才还满是焦灼戾气的人,心头猛地一紧,耳根瞬间漫上一层浅淡绯红,他下意识攥紧了袖间手指,不敢再直直同晏清眠对视,视线慌忙偏到一旁药架上
苏昌河“我、我……”
白鹤淮看着苏昌河的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阿眠和苏昌河居然……她挑了下眉
不过最后还是苏昌河走进了房间,他站在屏风里面,面前就是洗澡的木桶
他有些紧张到扣着手指,很快,阿眠穿着一身里衣,外面还穿了件薄纱就走了过来
他看到的第一眼,仿佛就忘记了怎么呼吸,阿眠还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穿这么少……从前即使睡在一起,阿眠也都是和衣而睡
看着苏昌河一直看着自己,晏清眠耳根有些发烫
她干咳了两声,轻声喊道
晏清眠“阿河?”
闻言,苏昌河才回过神,直到自己借越了,他从脸颊一路红到衣领里,他的眼神悄悄转了过去
白鹤淮“开始吧”
听到白鹤淮的话,晏清眠点了点头,腿去了薄纱,坐到了木桶里
白鹤淮将银针插到了晏清眠身上,瞬间,晏清眠便觉得置身于火海之中,额间不断的冒着汗珠
只剩下最后一根银针时
白鹤淮“阿眠,最后一根针了”
晏清眠点了点头
晏清眠“……好”
苏昌河看着晏清眠,看着她难受,自己的心也像被撕碎了一样
最后一针下去,晏清眠只觉得浑身剧痛不已
白鹤淮“苏昌河,快”
闻言,苏昌河开始给晏清眠输送内力,终于将残余的毒素逼了出来
逼出的瞬间,晏清眠只觉得浑身好了不少
白鹤淮将针拔出,蹲下来握住了阿眠的手,关心道
白鹤淮“阿眠,怎么样?”
晏清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晏清眠“我想沐浴一下”
白鹤淮点了点头
白鹤淮“好,我去给你再烧一桶水”
白鹤淮起身,眼看着苏昌河还在看着阿眠,她无语的将他推了出去
白鹤淮“出去了”
苏昌河“啊——哦”
苏昌河被白鹤淮推出去的时候还不放心的转头看着阿眠
两人出去后,晏清眠靠在木桶边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恢复力气,出了木桶
等换完水,晏清眠沐浴过后,便躺到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苏昌河就这样站在晏清眠的房门前,出神的看着禁闭的房门
苏暮雨路过,走向苏昌河问道
苏暮雨“怎么了?阿眠解了毒不该高兴吗?”
苏昌河沉默许久,和苏暮雨走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
苏昌河“暮雨……你说我和阿眠是不是真的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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