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富冈义勇刚走了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内心的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然后就突然折返了过去。
“?你…你咋又…又回来了?”
“呃…不放心…我还是先送你到那里去…呃我就是送你去…别多想…”
富冈义勇略微扭头,说。
“呃?那个,义勇先生,你为啥要扭头啊?”
炭治郎有点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
“我跟你们不一样。”
富冈义勇依旧用那平淡无气的声调说着最平淡却又最伤人的话。
“呃?”
炭治郎心里已经在吐槽了:怎么感觉眼前这个说话情商怎么一点都没有的样子?
但是他还是觉得让富冈义勇领去比较好,也是爽快答应了。
…
两个人来到一处佛堂,炭治郎由于牵着妹妹有点走不动了以至于要求休息一会,富冈义勇瞥了他两眼没说话默许答应了。
“呼呼…好累…义勇先生…你怎么不累啊…”
“鬼杀队的柱体质一般都远过于普通人,我和你们不一样。”
炭治郎一头雾水:“?”
不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一直在说我和你们不一样啊?不会被人讨厌吗?
然后谁知道炭治郎想着想着也是真问了:
“义勇先生,鬼杀队那边没有人讨厌你吗?”
富冈义勇略微愣住,随机“自信”又很正经的说:“我没有被讨厌。”
这句话整整震惊炭治郎好一阵子。
不是哥们我现在就跟你相处了一段时间我就感觉出来了你说你身边的人感觉不出来?
但是看着富冈义勇那个坚定的眼神确实感觉十分正经还挑不出理…
也只能作罢…
炭治郎正想开口缓解一下,但是谁知道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阴风…
炭治郎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后面是什么东西,富冈义勇已经拔刀了…
“唰—!”
炭治郎只能听见他拔刀的声音然后随机又听到了一个甩刀收刀的声音,在回头看的时候后面那个似人非人的生物已经被斩杀了…
“这是…?”
“跟你妹妹一样的…鬼。”
炭治郎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实力,刚才要是真的想杀自己妹妹的话为什么还要斥责自己?或者半途的时候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别的地方:
“好帅的武士刀!”
富冈义勇见状内心也是比较无奈…
两个人身后突然传来小跑的声音,炭治郎以为可能自己旁边那个人会依旧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一举斩杀 ,但是富冈义勇没有。
来人是一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
炭治郎还是很戒备的,死死的护住祢豆子。
富冈义勇倒是比较自然:“师父。”
“啊?啊?这是你师父?”
“嗯,鳞泷左近次,前任水柱,也是我的师父。”富冈义勇也坦白了。
“水柱?!前任?那你不会是…”
“现任水柱?”
“两个水柱?!”
炭治郎其实感觉三观都有点颠倒了…怎么都是水柱啊?
鳞泷左近次低沉的开口了:“义勇,这就是你推荐的人吗…”
“是…他的妹妹暂时已经在控制范围之内,而且他的心性十分坚韧,是个好料子。”
“你的意思是想让他练水之呼吸?”
“是。”
在一旁听的炭治郎其实已经有点愣住了要是这么学的话虽然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呼吸法到底是什么,但是好像都听到了水,不会是两个人一起训练他吧?
(合理怀疑这小子之后报复觉醒了火之神神乐(义勇:水之呼吸!炭治郎:开水之呼吸!打蒸发伤害高!)
鳞泷左近次看了看说:“我这里的规矩你也懂,真的忍心让他吃苦训练?”
“嗯。”
“那你现在领着他回山里我现在有一点事情…”
鳞泷左近次说完便沉默的往相反的方向走。
富冈义勇也没有多说什么,招呼兄妹一人一鬼往山那边走。
鳞泷左近次的住所简谱,就一两间茅草屋。
“我去—这里这么清闲吗?义勇先生,那以后鳞泷先生那就是我的师父了?”
“嗯。”
“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是我师兄了?”炭治郎突然笑嘻嘻的说。
“那倒不至于,我和你们不一样。”
这句话又差点把炭治郎给弄石化了…等一下师兄到底是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吗让人听着很讨厌的吗?
“别高兴太早,你觉得两个人教你能差吗?”
“?两个水柱训练我?你俩把我当成什么了?”炭治郎一脸懵逼。
“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太阳快出来了赶快让你妹妹进房子里吧。”富冈义勇说完便又沉默下去。
把妹妹安置好了之后,鳞泷左近次也回来了,一脸正经的说:“从这里跑到山下面再跑回来吃晚饭之前完成。”
“啊?这有什么难的?看我去去就来!”
炭治郎直接冲出房间直接跑没影了。
把师徒俩人晾在屋里有点不知所措…
“师父,你又在上下山的路上布置陷阱了?”
“嗯…”
富冈义勇也没再多说话,和鳞泷走出房间。
“你还要任务吗?”
“…有…”
“嗯…那你把这人放我这边吧,先去完成任务,先不用你操心了。”
富冈义勇其实内心有点想不明白了现在师父那边上下山都给不布置陷阱了自己下去也躲不开啊…
但他上来不想言辞,很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