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漫天飞舞,一名身穿和服,披着黑绿方块的外衣的少年,背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少女,嘴里不断说什么祢豆子坚持住……
少女异常安静,脸色却惨白,少年只以为是生病了,只想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馆救治,浑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祢豆子,坚持住啊……马上…马上就到了…”
少年完全把注意力放在背上的少女和崎岖的山路,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身影从身后渐渐过来……
“你…为什么要背着鬼?”
一个很清冷的少年音传来,少年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穿着很奇怪羽织的……顶多二十岁的青年站在身后,手中还有一把武士刀……至少…他只能这么先叫着。
“你是?”少年紧张的抱紧了身上的祢豆子,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杀队,富冈义勇,是水柱。”
富冈义勇拔出武士刀,把刀尖对准祢豆子……
“等一下!她是我妹妹!你凭什么杀她?”少年不解地问。
“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是鬼,鬼必须得斩杀。”
少年明显被激怒,想护住祢豆子,可富冈义勇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明明前一秒还死死抱紧祢豆子,可下一秒背上的重量骤然一减,少年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富冈义勇左手已经提着祢豆子……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少年奋力嘶吼,可见对方没有一丝想放过的意思,整个人脑海之中突然一片漆黑……
好像是……妈妈…花子…竹雄…茂…六太……?
“这……”
“炭治郎……祢豆子就只能靠你了……很抱歉……”
灶门葵枝说完,就与剩下的弟弟妹妹突然消失不见。
炭治郎醒过来,突然双膝跪地,把额头死死抵住在雪地上,声音嘶哑地说:
“求求你……放过她,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富冈义勇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突然一改那种清冷的语气,吼着:
“别把生杀予夺的大权交给别人!”
“别这么凄惨的跪在地上求饶!”
“如果这样有用,你的妹妹就不会变成鬼了!”
“生死关头都抓不住主动权的弱者,还想救妹妹,找仇人?”
“荒唐至极!”
富冈义勇眉头狠狠皱起紧锁,带着怒与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你以为你在救她?你的天真只会把妹妹推向死亡!”
“不准示弱,别露出这副窝囊样子!”
“为什么不拿斧头砍过来?”
“弱者没有权利,无从选择,只能老老实实屈服于强者的力量。”
“鬼也许知道治好你妹妹的方法,但别以为鬼会尊重你的意志和愿望--当然,我也不会尊重你,这就是现实!”
“你以为那样抱紧她就是保护?为什么不挥起斧头?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的软弱,妹妹才会变成这样!”
“你这种人不如和妹妹一起死了算了!”
可他虽然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早就在想了:
我知道,家人被杀,妹妹变鬼,这种痛苦我比谁都清楚……如果我早到半天,你的家人或许就不会死 ,但是时光无法倒流……
别哭,别绝望,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愤怒吧,把这份纯粹的愤怒变成动力。仅凭脆弱的决心,你保护不了妹妹,治不好她,也报不了仇……
两个人虽然只隔了将近十米,可双方都觉得这个距离十分漫长遥远…
炭治郎那种绝望崩溃的眼神突然慢慢的变成了想要守护妹妹的决心,一眨眼工夫,他就不知何时从地上抓起的两个石子扔了出去,也抓起了斧头冲了过去,树林间的积雪随着他的脚步飞舞…
富冈义勇很轻松躲过飞来的石子,炭治郎已经背着手拿着斧头冲了过来……
“只是凭情感的进攻吗?愚蠢至极……!”
富冈义勇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少年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很鲁莽,并且连呼吸法都不会用的小子罢了……
随着炭治郎到了面前 ,富冈义勇也是,丝毫没有过多考虑,用刀柄从上而下击晕了他。
“愚蠢!”
跟他想的一样,眼前的少年一击被击晕。
可是当他看向少年那双空荡荡的手的时候,内心愣住了:
这个小子没有拿斧头过来吗?
斧头在哪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斧头破空而来,精准的朝着他的位置砍去!
富冈义勇急忙侧头躲过,斧头居然凭借着力度和惯性,直接深深的嵌进了他身后的一棵树上!
“明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于是在扔石子之前就已经借着视线遮挡,把斧头朝我扔过来了吗?”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倒在地上晕厥的炭治郎
就是这小子偷袭我????
此时富冈义勇正垂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击倒的少年,默然内心已经下定了决心…
…
少年的意识朦胧,起初视野十分模糊,最终逐渐清晰了,是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围在自己身边。
灶门葵枝开口了:“抱歉炭治郎,以后只有你和祢豆子了…”
炭治郎猛然睁眼,左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什么…
祢豆子?…脸上的血被擦掉了不少甚至嘴里有一个竹筒做的口夹,甚至还有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他慌慌张张的抱着妹妹坐了起来。
富冈义勇就在旁边的一棵树旁靠着,见他醒过来,漠然开口:“既然醒了,那你领着你的妹妹去附近的狭雾山去找一个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就说是富冈义勇让你们来的…”
“鬼害怕阳光,现在阳光不大,赶快去,尽量不要让你妹妹照到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