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新年新始

旁白唐舞麟一行四人在傲来城住了五天。

旁白这五天里，琅玥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唐孜然带着他们去看了傲来城仅有的几个景点——一座古塔、一条老街、一片结了冰的小湖。

旁白离别那天，琅玥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子。

琅玥（把布袋子递给唐舞麟）这是给你们带回去吃的，有腊肉、香肠，还有我自己腌的咸菜。

唐舞麟（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妈，太多了。

琅玥（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不多。你们分着吃。

谢邂（在旁边）谢谢阿姨！我会好好吃的！

许小言（抱住琅玥的胳膊）阿姨，我舍不得你。

琅玥（摸了摸她的头）下次再来玩，阿姨还给你做好吃的。

古月娜（站在一旁，微微鞠了一躬）谢谢阿姨这几天的照顾。

琅玥（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古月啊，有空常来。

古月娜（点头）好。

旁白马车来了。四个人上了车，琅玥和唐孜然站在路边挥手。马车渐渐走远，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两个小点。

唐舞麟（趴在车窗上，看着家的方向，眼眶有点红）

古月娜（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

唐舞麟（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我没哭。

古月娜（看了他一眼）嗯，没哭。

谢邂（在对面，小声跟许小言说）老大明明就哭了。

许小言（小声）你别拆穿他。

旁白马车驶出傲来城，上了大路。唐舞麟把手帕叠好，还给古月娜。

唐舞麟谢谢。

古月娜（接过手帕，收进口袋）嗯。

唐舞麟（沉默了一会儿）古月，你过年的时候，家里会做什么？

古月娜（看着窗外飞掠的田野，沉默了几秒）……没什么特别的。

唐舞麟（感觉到她不想说，没有追问）那下次过年，你来我家吧。我妈做饭好吃。

古月娜（转头看他，紫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好。

谢邂（在对面，竖起耳朵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许小言（也听到了，眼睛亮晶晶的，在桌子底下偷偷给谢邂比了个大拇指）

旁白马车在下午回到了东海城。四个人在校门口分了手，各自回宿舍收拾东西。

谢邂（拖着行李箱，长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唐舞麟（提着琅玥给的布袋子）谢邂，腊肉你拿一半。

谢邂（眼睛一亮）真的？

唐舞麟（点头）我妈说分着吃。

谢邂（立刻凑过来，从袋子里拿了一半腊肉和香肠）谢谢老大，谢谢阿姨！

许小言（也过来拿了一点）谢谢阿姨！

古月娜（站在原地，没有动）

唐舞麟（看了看袋子，又看了看古月娜，从里面拿出最大的一块腊肉递给她）古月，这是给你的。

古月娜（看着那块腊肉，沉默了一秒，接了过来）谢谢。

唐舞麟（笑）不客气。

旁白四个人各自回了宿舍。唐舞麟把剩下的东西放好，坐在床上，拿出古月娜送他的那副手套，看了好一会儿。

唐舞麟（低声）下次过年，一定要让她来家里。

旁白他不知道的是，古月娜回到宿舍后，把那块腊肉放在了桌上，看了很久。她没有吃，而是用油纸重新包好，放进了自己的柜子里。

古月娜（心里想）这是你妈妈做的。我要留着。

许小言（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古月姐，你不吃吗？

古月娜（关上柜门）留着。

许小言（不太理解，但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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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两周的假期很快过去了。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林老师在班上宣布了一件事。

林老师本学期末，学院将举行一年级实战大赛。全年级排名前十六的学生可以参加。比赛采取淘汰制，最终决出前三名。

旁白教室里一阵骚动。

同学甲实战大赛？跟期中考核一样吗？

林老师（推了推眼镜）不一样。期中考核是计分制，实战大赛是淘汰制。输了就出局。

同学乙（紧张）那要是第一轮就抽到唐舞麟或者古月，不是直接凉了？

同学丙（哭丧着脸）求求老天保佑，让我抽到一个弱一点的。

唐舞麟（听着周围的议论，表情平静）

谢邂（凑过来）老大，你有把握拿第几？

唐舞麟（想了想）尽力吧。

谢邂（不满意）你就不能说“拿第一”吗？

唐舞麟（笑）说了不一定能做到，不如不说。

谢邂（叹气）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古月娜（坐在后排，紫眸看着唐舞麟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旁白下课后，炎凌走了过来。

炎凌（抱着胳膊，看着唐舞麟）唐舞麟，实战大赛，我会赢你。

唐舞麟（抬头看他）好啊。

炎凌（皱眉）你就不能有点紧张感？

唐舞麟（想了想）紧张有什么用？

炎凌（被噎住了）……算了，跟你说话费劲。

旁白炎凌转身走了，红发在走廊里格外显眼。

谢邂（看着他的背影）这小子，每次都是这几句。

唐舞麟（笑）他其实挺好的。就是想赢。

谢邂（撇嘴）谁不想赢？我也想赢。

唐舞麟（看他）那你加油。

谢邂（握拳）我会的！

旁白古月娜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唐舞麟旁边。

古月娜实战大赛之前，我帮你特训。

唐舞麟（愣了一下）特训？

古月娜（点头）你的实战能力很强，但有几个弱点。

唐舞麟（好奇）什么弱点？

古月娜（往前走）放学后告诉你。

唐舞麟（跟上她）你现在说不行吗？

古月娜（头也不回）不行。

唐舞麟（叹气）

谢邂（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摇头）老大被拿捏得死死的。

许小言（站在他旁边，笑）这不是挺好的吗？

谢邂（想了想）也是。

旁白放学后，古月娜和唐舞麟留在了操场上。

旁白夕阳把操场染成了橙红色，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古月娜（站在唐舞麟对面）你最大的弱点是——太爱用身体硬抗。

唐舞麟（愣了一下）可是有时候躲不过去。

古月娜（摇头）不是躲不过去，是你不想躲。你总觉得硬扛一下没事，但积累下来，会受伤。

唐舞麟（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

古月娜（继续说）第二个弱点是——你出拳的时候，右边会有一个很小的停顿。

唐舞麟（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古月娜（淡淡地）看了很多次。

唐舞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古月娜（走近了一步）我帮你改。

唐舞麟（抬头看着她，夕阳落在她的脸上，紫色的眼眸里映着光）……好。

旁白古月娜开始帮他纠正动作。她让他一遍一遍地出拳，每一拳都盯着看，指出问题。

古月娜（站在他旁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这里，放松。不要绷着。

唐舞麟（感觉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心跳又快了起来）好……

古月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纠正）出拳的时候，腰先转，手跟上。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按照她说的做了一拳）

古月娜（点头）对，就是这样。再来。

旁白谢邂和许小言站在操场边，看着两人。

谢邂（小声）古月这架势，比林老师还专业。

许小言（小声）她什么都懂。

谢邂（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懂武魂理论，懂实战技巧，还懂锻造。

许小言（心虚）……可能她家里教得好。

谢邂（若有所思）也许吧。

旁白操场上，唐舞麟已经练得满头大汗。古月娜递给他一条毛巾。

古月娜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唐舞麟（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好。

古月娜（看着他，忽然说）唐舞麟。

唐舞麟嗯？

古月娜（紫眸中带着一丝认真）实战大赛，我希望你认真对待。

唐舞麟（笑了）我一直都很认真。

古月娜（摇头）我说的认真，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不受伤。

唐舞麟（愣住了，然后笑了）……好。

古月娜（转身走了）

唐舞麟（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声说）古月，你也是。不要受伤。

旁白古月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的嘴角，在暮色中悄悄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