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半年,上官浅极尽温柔,每日亲自为宫尚角备膳、打理角宫内务,却始终被宫尚角冷漠疏离。她知道宫尚角心中没有她,便将心思放在窃取无量流火上,暗中观察角宫布局,寻找密室入口,却始终没有头绪 。
宫尚角对她的防备从未松懈。他将角宫密室令牌贴身存放,安排数名精锐侍卫守在密室外,又让金复暗中截获上官浅传递的无锋密信,确认她的动向,却没有立刻拆穿——他想借上官浅引出无锋的真正目标,揪出潜伏在宫门的幕后黑手。
这日,宫门设宴,庆祝边境小胜。宴会上,上官浅借着敬酒的机会,想要接近宫尚角,趁机抢夺他腰间的密室令牌。她端着酒杯,缓步走到宫尚角面前,柔声笑道:“夫君,阿浅敬你一杯,祝角宫与宫门岁岁安宁。”
宫尚角头也不抬,冷声道:“不必。”他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落在殿外的浓雾上,心思根本不在宴会上
上官浅不气馁,继续靠近,指尖假意碰到宫尚角的手,想要趁机抢夺令牌。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出现,挡在宫尚角身前,挑眉道:“上官姑娘,我哥哥日理万机,你还是别打扰他了。角宫的事,有我和兄长就够了。”
上官浅脸色微僵,强装委屈:“远徵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关心夫君。”
“关心?”宫远徵冷笑,“我兄长不喜女子靠近,你屡次三番越界,是不懂规矩,还是别有用心?”他腰间毒囊晃动,眼神锐利,带着明显的警告。
宫尚角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上官浅,沉声道:“远徵,退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宫远徵不甘心,却还是躬身退到一旁,狠狠瞪了上官浅一眼。
上官浅心中暗骂,面上却依旧温顺,默默退到一旁。可她没注意到,宫尚角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眼底藏着一丝复杂与警惕。
宴后,宫尚角回到角宫书房,金复前来禀报:“公子,上官浅今日传递的密信已截获,内容是‘角宫无破绽,无量流火未寻,需再探’。无锋那边,似乎催得紧。”
宫尚角指尖敲击桌面,沉声道:“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另外,派人去江南,保护温家小姐的安全——无锋若察觉我与温家的关联,定会对她下手。”
金复躬身领命:“是,少主。”
宫尚角拿起桌上的墨绿云纹玉佩,指尖摩挲着,脑海里浮现温青禾的笑脸。他知道自己亏欠她,可身为角宫宫主,他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只能将这份思念藏在心底。
与此同时,上官浅回到自己的院落,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与烦躁。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低声道:“宫尚角,你对我只有利用,可我却偏偏动了心……无锋那边催得紧,半月之蝇的解药,我必须尽快拿到。”
她身上的半月之蝇,是无锋的控制毒药,无解药便会在一年内暴毙。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只能继续潜伏在宫尚角身边,可对宫尚角的感情,却成了她最大的软肋。
月长老整理典籍时,发现一份尘封的卷宗——三年前老执刃遇袭时,除了无锋刺客,还有一股神秘势力参与,与无锋暗中勾结。他将卷宗交给宫尚角,沉声道:“尚角,宫门的敌人,或许不止无锋。”
宫尚角接过卷宗,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