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三天后,吴二白静静地站在长白山脚下,风雪咆哮着扑面而来,能见度不过十米。他身着厚重登山服,肩上背着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旅行包,包里没装食物和水,只有那本日记与一把特制匕首,匕首柄上吴家家徽清晰可见。
向导是个五十多岁的当地人,满脸风霜。“老板,这天气真上不去。”向导搓着手,“而且你要去那地方……邪得很。”
“钱加倍。”吴二白吐出这几个字。
向导咬咬牙:“成,但只到山腰,再往上真不敢。”
一路上,向导讲着雪山宫殿、风雪白影和进去没出来的人的传说,吴二白静静听着不出声。
到山腰时,风雪神奇停下,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白光。向导指着前方悬崖:“就在那后面,真不能再过去。老板,回去吧。”
吴二白付钱,目送向导消失在风雪里。他走向悬崖,按日记找到几乎被雪埋住的入口。
墓道比想象干燥,墙上有薄冰,手电筒光照在上面折射光芒。越往里走温度越高,吴二白注意到墙上特殊符号,和父亲日记里一模一样。
突然传来打斗声,吴二白加快脚步,转过弯看到吴邪和张起灵背靠背站着,周围七八个穿登山服的裘德考手下,地上已躺倒两个。
“二叔?”吴邪惊得睁大眼。
裘德考手下被吴二白出现分神,张起灵动起来像残影,又放倒两人。
吴二白不加入战斗,目光扫墓室,看到石台上的青铜盒子,样式和父亲日记画的一样。
“吴二白?”领头的认出他,“吴家二爷来凑热闹?”
“我拿吴家东西。”吴二白说着走向石台。
“拦住他!”两个人扑来,吴二白都没转身,只是抬手,匕首划出两道寒光,那两人惨叫倒地,手腕受伤深可见骨。
“二叔你……”吴邪难以置信。这个拨算盘的文弱二叔竟有这般身手。
吴二白走到石台前,青铜盒子没锁,有转动圆环,环上有古老符号。他按日记转动圆环,每转一次墓室震动一下,最后一个圆环归位时盒子轻响盖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帛书,上面文字都不认识,最后一页有幅图——大树的枝条连着九个符号,他认得三个,张家、解家、吴家的。
“原来如此……”他喃喃。
“交出来!”裘德考手下举枪。
张起灵挡在前,黑金古刀已出鞘。
这时墓室剧烈震动,冰锥掉落,墙壁裂开。
“墓要塌!”吴邪喊。
吴二白收起帛书:“走!”四人奔向出口,身后传来坍塌巨响和惨叫,冲出墓室瞬间,雪崩发生,雪浪倾泻掩埋入口。
跑到安全地带停下,吴邪喘气看向二叔手中帛书:“二叔,这是什么?”
吴二白望向雪山,良久开口:“一个承诺。吴家守了三百年的承诺。”
“对谁的承诺?”
“一个时代。”吴二白看着吴邪,“但该结束了。”
张起灵开口:“你看懂符号。”
不是问,是陈述。
吴二白点头:“父亲研究二十年,我三天。我不用全懂,只需知道一件事——这树不该只有九家。”
风雪又起,长白山隐没在白色中。吴二白知道有些秘密揭开就回不去了,但他不后悔。吴家背负太久,久到忘了为何背负。
回到长沙,吴二白烧掉父亲日记最后几页,那些困扰几代人的字句化为灰烬。他坐账房里听雨声,第一次平静。
老周送茶时小心问:“二爷,三爷那边……”
“告诉三爷,吴邪的路让他自己走。”吴二白端茶杯,“吴家的账,以后只算生意不算秘密。”
雨还在下,但吴二白知道有些雨终会停。他翻开新账本,拿毛笔写下日期,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像朵小花,在雨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