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至暗时刻
1997年的秋天，巫师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
伏地魔掌权了。
魔法部沦陷了。
《预言家日报》天天在头版刊登“纯血至上”的言论，混血巫师和麻瓜出身的巫师被一个个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街上到处都是搜捕队。
没有人敢在夜里出门。
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没有人敢——
提那个名字。
——
但黑暗中，有两颗星一直在亮着。
南十字星。
不逊于救世主的双星同耀。
德拉科·马尔福。
伊洛恩·维斯塔。
那年，他们十八岁。
风姿卓绝，从容不迫，站在至暗时刻的最前沿，像两座无法撼动的灯塔。
——
二、暗中
马尔福庄园的地下会议室里，烛光昏暗。
德拉科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满了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下一批，”他说，“魔法部的七个高级官员。明天午夜撤离。”
伊洛恩站在他身边，拿着羽毛笔记录。
“路线？”
“三条。”德拉科说，“你负责第一条，我负责第三条。中间那条让金斯莱走。”
伊洛恩点点头。
“掩护呢？”
“传送阵。”德拉科说，“我已经在安全屋布好了。”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平静。
这十个月，他几乎没睡过。
白天，用马尔福家族的政治地位周旋于伏地魔的爪牙之间。
夜里，暗中联络各方，拉拢未投靠的势力。
还要抽空去救那些被盯上的官员。
斯克林杰。
那个前任魔法部部长。
就是他从食死徒的追杀中救出来的。
——
“德拉科。”伊洛恩轻声说。
他抬起头。
“嗯？”
“休息一下。”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担忧。
他笑了。
“好。”
但他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
“过来。”
伊洛恩走过去。
他把她拉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让我抱一会儿。”
伊洛恩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
“你在拼命。”她说。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对。”
“为什么？”
德拉科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在烛光里的脸。
“因为，”他说，“每多救一个人，你就能多安全一分。”
伊洛恩的心跳漏了一拍。
“德拉科——”
“我知道。”他打断她，“我知道你想说，你不是我的全部。但对我来说，你是。”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在烛光里的脸。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还有一点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他说，“让我拼。”
伊洛恩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她说，“但你也要活着。”
德拉科笑了。
把她抱紧了一点。
“好。”
——
三、罗恩离队
与此同时，英格兰的荒野里。
哈利、罗恩、赫敏三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
帐篷外，风雨交加。
帐篷里，气氛比风雨更冷。
挂坠盒挂在哈利脖子上，散发着阴沉的黑气。
那股黑暗的力量，正一点点侵蚀着他们的心智。
“我们到底怎么才能毁了这东西？”罗恩烦躁地站起来。
“不知道。”哈利说。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罗恩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赫敏抬起头。
“罗恩，冷静点——”
“冷静？”罗恩看着她，“我们在这鬼地方躲了多久了？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希望！他还戴着那个破挂坠盒，天天晃来晃去——”
“罗恩！”
赫敏的声音很尖。
罗恩愣住了。
他看着赫敏。
看着她眼睛里的愤怒。
然后又看向哈利。
哈利也看着他。
沉默。
死寂。
最后，罗恩转身。
掀开帐篷，冲进雨里。
再也没有回来。
——
赫敏想追。
哈利拉住了她。
“让他走。”他说。
赫敏的眼眶红了。
“哈利——”
“他会回来的。”哈利说，“我相信他。”
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
四、戈德里克山谷
几个月后，哈利和赫敏来到戈德里克山谷。
那个哈利出生的地方。
那个他父母死去的地方。
雪花飘落。
街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们找到了巴希达·巴沙特的家。
那个邓布利多的老友。
门开了。
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
“你们是——”
“我们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朋友。”哈利说，“想问问关于格兰芬多宝剑的事。”
老妇人点点头。
“进来吧。”
——
但刚进门，哈利就感觉到了不对。
那股气息——
蛇。
巨蛇。
“赫敏！快跑！”
但已经晚了。
老妇人的脸开始扭曲。
变成了纳吉尼的脸。
蛇身从衣服里钻出来。
伏地魔的巨蛇。
哈利举起魔杖。
但没等他出手，纳吉尼已经扑了过来。
——
战斗结束得很快。
哈利的魔杖被折断了。
两个人勉强逃出来。
浑身是伤。
满脸绝望。
“怎么办？”赫敏问。
哈利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片废墟。
——
然后，一道银光出现了。
一只渡灵雁。
它在夜空中盘旋，指引着一个方向。
哈利愣住了。
“那是——”
“守护神。”赫敏说，“马尔福的。”
他们跟着那道银光，来到一片深潭边。
哈利跳下去。
潜入水底。
摸到了——
格兰芬多宝剑。
——
他用剑刺向挂坠盒。
魂器尖叫着，消失了。
那一刻，罗恩出现在岸边。
“我回来了。”他说。
赫敏冲过去，抱住他。
“你个混蛋——”
罗恩笑了。
“对不起。”
——
五、古灵阁
几周后，贝壳小屋。
比尔和芙蓉的家。
德拉科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人。
“赫奇帕奇的金杯。”他说，“伏地魔的又一个魂器。”
哈利看着他。
“哪里？”
赫敏皱起眉。
“金杯在哪？”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在古灵阁。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里。”
四个人沉默了。
古灵阁。
那是最难进的地方。
“你们会需要这些。”德拉科说着，丢过来一个魔法口袋——
那里面是配置好的复方汤剂，还有几簇头发……
——
想要潜入古灵阁非常的困难。
所幸妖精拉环愿意帮忙。
条件是——
事后归还宝剑。
“成交。”
——
行动那天，赫敏易容成贝拉特里克斯。
罗恩伪装成外国巫师。
哈利隐身。
三个人走进古灵阁。
德拉科在外面接应。
——
金库里，堆满了金银财宝。
赫奇帕奇的金杯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哈利一把抓住它。
但下一秒，警报响了。
金库开始崩塌。
机关陷阱全部启动。
三个人拼命往外跑。
拉环抢走了宝剑。
但金杯——
已经到手了。
——
他们骑上金库看守的巨龙。
飞向夜空。
身后，古灵阁的警报声震天响。
但没关系。
第四个魂器，到手了。
——
六、多比
三个月后，英格兰森林。
哈利、罗恩、赫敏被食死徒抓住了。
他们被押到贝拉特里克斯的宅邸。
地窖里，贝拉特里克斯在折磨赫敏。
“宝剑是从哪来的？”
“说！”
“不说就杀了你！”
哈利的眼睛红了。
但他动不了。
被绑着。
被禁锢着。
只能看着赫敏惨叫。
——
然后，一道银光闪过。
多比出现了。
那只家养小精灵。
“哈利·波特！”他喊，“多比来救你们了！”
他抓住哈利的手。
幻影移形。
——
但刚离开地窖，一道绿光追了过来。
贝拉特里克斯的索命咒。
多比躲不开了。
下一秒——
一道金光闪过。
那道绿光，被强行改变了方向。
从多比身边擦过。
多比愣住了。
“谁——”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维斯塔家的秘术。”伊洛恩的声音，“快走。”
多比的眼睛湿了。
他带着哈利他们，消失在夜色里。
——
贝壳小屋。
多比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多比没事。”他说，“多比被救了。”
哈利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
“谁救的你？”
多比抬起头。
“维斯塔小姐。”他说，“马尔福少爷的未婚妻。”
哈利沉默了。
他又救了他们一次。
——
七、重返霍格沃茨
1998年5月1日。
哈利通过和伏地魔的思想连接，得知最后一个魂器藏在霍格沃茨。
拉文克劳的冠冕。
他们通过猪头酒吧的密道，重返城堡。
——
有求必应屋。
冠冕就放在架子上。
哈利伸手去拿。
但没等他碰到，一道火焰喷了出来。
克拉布站在门口。
“Fiendfyre！”
厉火。
失控的厉火。
它吞噬着一切。
克拉布被自己召唤的火焰吞没。
消失在火海里。
——
哈利抓住冠冕。
但火太大了。
他们出不去。
然后——
两道身影从火焰中走来。
德拉科和伊洛恩。
伊洛恩举起魔杖。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
那不是普通的魔咒。
是维斯塔家的秘术。
圣火的净化之力。
金色的光芒和厉火撞在一起。
一点点吞噬它。
一点点熄灭它。
最后——
火灭了。
冠冕碎了。
第五个魂器，毁了。
——
德拉科看着那三个人。
“走。”他说，“他们来了。”
——
八、双星同耀
霍格沃茨的城堡前，伏地魔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食死徒，巨蜘蛛，巨怪，摄魂怪——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城堡的防御罩，正在一点点崩溃。
哈利站在人群中，看着那片黑暗。
“要开始了。”他说。
赫敏握住他的手。
罗恩握住他的手。
所有人——
都站在那里。
等待着最后的一战。
——
城堡塔楼上，德拉科和伊洛恩并肩而立。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
十八岁，风姿卓绝。
不逊于救世主的双星同耀。
伊洛恩的身后，永远有德拉科。
神嗣的身后，是如影随形的审判官。
“怕吗？”德拉科问。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在月光里的脸。
“不怕。”她说。
“为什么？”
伊洛恩笑了。
“因为你在。”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在月光里的光。
他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一下。
很紧。
然后松开。
“走吧。”他说。
伊洛恩点点头。
他们转身，走下塔楼。
走向战场。
走向决战。
走向——
属于他们的最后时刻。
（第六十二章 完）
---
那天晚上，霍格沃茨的防御罩在月光下闪烁。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
等着天亮。
等着决战。
等着——
活下去。
——
德拉科握着伊洛恩的手。
走在人群里。
她没有看他。
但她的手，在他手心里。
很暖。
——
不管前面是什么。
只要她在。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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