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礼前的嫌弃
八月，陋居。
阳光洒在那座歪歪扭扭的房子上，金色的气球在空中飘浮，紫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后院。弗雷德和乔治变出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拼出“比尔&芙蓉”的字样。
德拉科站在院子角落，表情一言难尽。
太吵了。
太乱了。
太——
“德拉科。”
伊洛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转过头。
她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白金色的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
“在想什么？”她问。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在想，”他说，“韦斯莱家的审美，果然很——”
他顿了顿，没说完。
伊洛恩笑了。
“很什么？”
德拉科看着她。
“很热闹。”
伊洛恩笑出了声。
“级长大人，”她说，“您真会说话。”
德拉科弯了弯嘴角。
“走吧。”他说，“去送礼。”
——
二、送礼
帐篷里，人声鼎沸。
芙蓉的法国媚娃表亲们坐在角落里，一个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威克多尔·克鲁姆站在另一边，表情一如既往地冷硬。海格正在用手帕擦眼泪，那手帕大得像桌布。
伊洛恩穿过人群，走向礼品桌。
德拉科没有跟过去。
他站在帐篷边缘，目光扫过人群。
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哈利的伪装。
巴尼。
韦斯莱家的远房堂弟。
德拉科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
伊洛恩把礼物放在桌上。
是一套银质的茶具，上面刻着维斯塔家的守护符文。
“维斯塔小姐！”韦斯莱夫人冲过来，一把抱住她，“谢谢你！太客气了！”
伊洛恩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韦斯莱夫人——”
“叫我莫丽！”韦斯莱夫人松开她，眼睛红红的，“你真是个乖孩子。”
伊洛恩笑了。
“新婚快乐，莫丽。”
——
三、加固
伊洛恩在帐篷里寒暄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不是逃避。
是干活。
他站在庄园最高的塔楼上，举起魔杖。
金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融入天空中的防护屏障。
一层。
两层。
三层。
他一层一层地加固着。
不是为了挡住食死徒。
是挡不住。
伏地魔会亲自来。
他加固这些，是为了——
让宾客有足够的时间逃跑。
——
他又挥动魔杖。
地面上，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亮起。
传送阵。
四个。
八个。
十二个。
他把它们藏在庄园的各个角落。
如果有人来不及逃跑，可以通过这些传送阵，转移到凤凰社布置的安全屋。
——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陋居方向。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金斯莱的守护神会冲进来。
知道食死徒会通过门钥匙突袭。
知道婚礼会变成战场。
也知道——
他不能全力阻止。
因为哈利需要这个机会。
需要这个契机，离开去寻找魂器。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
——
四、归来
德拉科回到婚礼现场的时候，仪式刚好开始。
那个头发蓬乱的巫师站在台上，主持着婚礼。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
伊洛恩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去哪儿了？”
“加固屏障。”德拉科说。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在阳光里的侧脸。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
仪式继续。
“比尔·韦斯莱，你愿意娶芙蓉·德拉库尔为妻吗？”
“愿意。”
“芙蓉·德拉库尔，你愿意嫁给比尔·韦斯莱吗？”
“愿意。”
全场欢呼。
海格哭得稀里哗啦。
赫敏也红了眼眶。
弗雷德正在用半生不熟的法语和芙蓉的法国亲戚搭讪。
“Bonsoir！呃——Je t‘aime？不对不对——”
乔治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
德拉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些笑着的人。
看着那些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人。
他的手，轻轻揽住了伊洛恩的腰。
把她拉近一点。
——
五、警报
婚礼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候——
一道银光冲进帐篷。
金斯莱的守护神。
一只猫。
它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魔法部陷落了！伏地魔掌权了！快跑！”
帐篷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开了锅。
尖叫声。
椅子翻倒的声音。
酒杯破碎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跑。
——
德拉科没有跑。
他把伊洛恩拉进怀里。
“抱紧。”
下一秒，他们消失在原地。
——
六、战场
陋居的上空，一道道黑影落下。
食死徒。
通过门钥匙，直接突袭。
绿光在天空中交错。
喊声，咒语声，惨叫声——
婚礼变成了战场。
——
混乱中，哈利、罗恩、赫敏脱掉了伪装。
三个人冲进陋居。
“这边！”罗恩喊。
他们从后门冲出去。
身后，食死徒紧追不舍。
但凤凰社的人挡住了他们。
卢平，唐克斯，穆迪，金斯莱——
他们站在陋居前，迎战食死徒。
——
七、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和伊洛恩落在塔楼上。
从这里，可以看见远处陋居的方向。
那里，火光冲天。
咒语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
伊洛恩看着那边。
“他们——”
“会没事的。”德拉科说。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平静。
“你早就知道。”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对。”
伊洛恩没有追问。
只是靠在他肩上。
“会有人死吗？”
德拉科想了想。
“这一战，”他说，“应该不会。”
伊洛恩点点头。
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远处那片火光。
——
八、传送阵
陋居的战场上，一个年轻的巫师被食死徒追得无路可逃。
他闭上眼睛。
等死。
但下一秒，他脚下的地面忽然亮了起来。
银色的光芒包裹住他。
天旋地转。
他落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四周，是几张同样惊惶的脸。
“这是哪儿？”
“不知道——”
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安全屋。待着别动。”
那个年轻巫师愣住了。
那个声音——
是谁？
——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的塔楼上。
德拉科收回魔杖。
“第十七个。”他说。
伊洛恩看着他。
“你布置了多少？”
“十二个。”德拉科说，“用了几次，就转移了几批人。”
伊洛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说：
“你救了很多人。”
德拉科摇摇头。
“没救完。”他说，“但能救的，都救了。”
——
九、撤离
战斗持续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食死徒终于撤退了。
陋居被毁了一半。
但没有人死。
轻伤十几个。
重伤三个。
都活下来了。
——
哈利、罗恩、赫敏站在陋居的废墟前。
“该走了。”赫敏说。
哈利点点头。
他看着那堆废墟。
看着那些受伤的人。
看着那些还在哭的亲人。
“走。”他说。
他们转身离开。
消失在晨光里。
——
十、归来
马尔福庄园的塔楼上，德拉科和伊洛恩还站在那里。
他们看着晨光照亮大地。
“德拉科。”
“嗯？”
“他们走了。”
“对。”
“去做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去拯救世界。”
伊洛恩笑了。
“那我们呢？”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在晨光里的脸。
“我们？”他说，“我们守着这里。”
伊洛恩靠在他肩上。
“好。”
——
远处，陋居的方向，炊烟袅袅升起。
战争还没结束。
但此刻，他们在一起。
就够了。
（第六十一章 完）
---
那天晚上，伊洛恩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想着婚礼上的欢笑。
想着突然降临的战争。
想着他把她拉进怀里的那一刻。
她笑了。
——
马尔福庄园的露台上。
德拉科端着一杯红酒，抬头望向星空。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知道那些魂器。
知道最后的决战。
知道——她会一直在。
他弯了弯嘴角。
——
窗外，月光静静地流泻。
洒在马尔福庄园上。
洒在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的人身上。
——
不管未来还有多少危险。
只要她在。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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