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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的消息是宋婉三天前带来的。
宋婉“刘耀文带你出席,温以宁也会去。”
宋婉靠在温烬眠家的沙发上,把邀请函扔在茶几上。
宋婉“你要是不想去,我帮你推了。”
温烬眠拿起邀请函,烫金的字体,主办方是国内最大的拍卖行。
这种级别的晚宴,不是谁都能拿到邀请函的。
一线女星里能去的也不多,她温烬眠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刘耀文,是因为她自己的名字本身就值钱。
温烬眠“去。”
温烬眠“为什么不去?”
宋婉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她了解温烬眠。
温烬眠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存在而退缩。
——晚宴当天
温烬眠下午两点就开始准备了。
因为这种场合的容错率是零。
每一个细节都会被放大,被拍照,被评论。
她要的不是“不出错”,是“让人移不开眼”。
造型团队来了五个人。
化妆师是圈内最贵的,专门从国外飞过来。
服装造型师带来了三个品牌的高定礼服,挂满了衣帽间的架子。
每一个袋子上都印着品牌的logo。
温烬眠一件一件地试。
第一条,象牙白,真丝和欧根纱的拼接,裙摆上有手工刺绣的银色珠片。
美,但不适合今晚。
第二条,深酒红,丝绒,复古的羊腿袖。
但她上次在晚宴穿过红色了,不想重复。
第三条,她穿上去之后,整个衣帽间安静了一瞬。
那是来自某法国高定品牌本季的秀款,全球只有一件,造型师托了很多人脉才借到。
黑色的丝缎与哑光绉纱拼接,上半身是极简的一字领,紧身胸衣式的剪裁,将她的肩颈和锁骨线条勾勒得干净利落。
腰线以下突然散开成巨大的裙摆,那种有重量感的、像黑色湖水一样倾泻而下的A字型。
裙摆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面料本身的垂坠感在灯光下形成明暗交替的波浪。
背后是深V一直开到腰际,露出一整条脊柱的沟壑,但被一层极薄的黑色透纱覆盖,像深夜的雾气。
最特别的是领口到肩部那一道手工缝制的细密黑珠——哑光的、极小的、像黑色细沙一样的珠子,沿着锁骨线走了一遭,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当她微微侧头的时候,会闪一下微光。
宋婉“就这件。”
温烬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把她整个人收成了一道剪影,但面料的光泽感和绉纱的哑光形成了微妙的层次。
“会不会太暗了?”
发型师犹豫了一下。
宋婉“不会。”
宋婉在这种人人争艳的场合,穿黑色反而最显眼。
尤其是这种高定——它的贵不在颜色,在面料、剪裁、手工。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司机开的是刘耀文安排的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公寓楼下。
温烬眠下楼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几个记者——不是她通知的,是这种级别的晚宴,记者会自己蹲守。
她走出大楼的瞬间,闪光灯亮成一片。
她没看镜头,没笑,没停步。
保镖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车里坐着刘耀文。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领结是黑色的,衬衫袖口露出两枚暗纹袖扣。
他看到温烬眠的那一刻,目光停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锁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珠移到她裸露的后颈,再到肩线下方那层透纱覆盖的脊柱沟壑。
然后他移开,看向前方。
刘耀文“怎么什么都没戴。”
温烬眠嗯。”
刘耀文“故意的?”
温烬眠偏过头看着他
温烬眠“你觉得呢?”
刘耀文没有回答。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嗡声。
温烬眠看着车窗外的灯火。
温烬眠“温以宁今晚也会来。”
刘耀文“嗯。”
温烬眠“你带我,她知道吗?”
刘耀文“知道。”
温烬眠偏过头看着他。
温烬眠“你不怕她生气?”
刘耀文也偏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里撞在一起。
刘耀文“她生不生气,不重要。”
温烬眠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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