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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暮雨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床榻上的慕清弦身上:“清弦怎么样了?”
“没事。”苏昌河从床榻边起身,给辛百草腾开位置,“辛百草说休息一下,再施针调理便好。”
辛百草已取出银针,正准备为慕清弦施针,厢房内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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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移步大厅落座,刚端起茶杯,房门便被推开,唐玄快步走入,神色带着几分客套:“怜月师兄已去追副门主,他让我代为转达,此番暗河出手相助,唐门记在心上。日后若有需,可与我商议。”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和我们谈?”苏昌河本就因慕清弦昏迷心头不爽,闻言更是冷嗤一声。
“昌河说的对。”苏暮雨也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唐玄,又转头看向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的慕雨墨,“下次让唐怜月亲自去暗河谈,莫要派不相干的人来敷衍。”
唐玄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拳头想要辩解,却被苏暮雨凌厉的眼神逼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里间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声音微弱却清晰:“苏昌河!”
是慕清弦的声音!苏昌河猛地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只见慕清弦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长发松松地披散着,身形依旧有些摇晃,脸色苍白,却径直朝着苏昌河的方向走来,伸出微凉的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滚!”苏暮雨见状,立刻对着唐玄冷声下达逐客令。
唐玄不敢多留,愤愤地转身离去。
苏昌河反手紧紧回抱住慕清弦,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没事就好。”
“不对,苏昌河,她没醒。”
一旁的白鹤淮忽然蹙紧眉头,目光紧紧盯着慕清弦的眼睛。她的眼眸空洞无神,没有半分清醒后的灵动与神采,脸上更是毫无表情,整个人像个被细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苏昌河心中一沉,连忙扶着慕清弦的肩膀,轻轻将她推开些许。那空洞的模样,竟与第一晚在暗河紫竹院,她被蛊虫初次影响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她中的是药人之术。”白鹤淮上前半步,伸出手指在慕清弦眼前晃了晃,她毫无反应,“寻常药人若脱离了摄魂铃的控制,便会彻底失了心智,变得嗜血弑杀,就像无双城的剑无敌。可她身上没有半分杀意,倒像是……控制她的人就在身边,让她保持着这份被动的顺从。”
他转头看向苏昌河,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与质疑:“苏昌河,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昌河眉头紧锁——他分明没有动用噬心蛊,自上次反噬后,他便再没敢用蛊虫操控她的心意。
这时辛百草也从里间走出,搭着慕清弦的手腕探了片刻:“她的情况不一样。她是天生武脉,即便受药人之术影响,也未完全失了神智。许是因为与苏昌河最为亲近,潜意识里便会听从他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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