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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医疗翼,校医很快给伤势更严重的张时念先处理了灼伤的手臂。
张时念全程垂眸任由校医处理伤口,指尖虚搭在膝盖上,面上没露半分情绪,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了强压下去的疼意。
陈奕恒站在一旁,视线一直牢牢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全是愧疚,几次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校医敷好药膏、仔细缠好纱布,张时念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臂,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袖,转身便要走。
陈奕恒终于憋不住,几乎是立刻快步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得的生硬与扭捏。
陈奕恒“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帮忙,没想到却搞砸了。”
而张时念难得失了态。她面色平淡,脚步不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丝毫停留,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
陈奕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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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念一路沉默着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她刚跨过休息室的石门,一道身影就快步扑了上来。
张桂源“姐!我听说你上魔药课受伤了,你现在怎么样?”
张桂源想抱住张时念,但看到她手上缠着的绷带,眉头紧紧锁着,怕弄疼她,手紧急悬在半空,心疼得不行。
张桂源“你一定疼坏了,我要写信给爸爸妈妈,让他们和教授说一声,这几天你要好好休养。”
张桂源“这个陈奕恒真是太坏了,之前他就……”
张时念看着滔滔不绝的张桂源,怕他口不择言,接下来在公共休息室里说出惊人的话,连忙伸手拉住他。
张时念“这其实只是个小伤,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她抬了抬包扎好的手臂,动作放得很轻,
张时念“校医已经给我敷过特制的魔药了,一周内就能消肿痊愈,不用惊动爸爸妈妈,免得他们跟着担心。”
她的声音温软又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轻拍了拍张桂源的手背。
怕他还是不信,她又加了一句。
张时念“如果我真的有事情,校医不会让我自己回来的。”
张桂源看着她仍有些泛白的脸色,虽还是放心不下,可听她语气坚定,也只能慢慢平复心绪。
不过他依旧皱着眉,反复叮嘱她接下来一定要小心,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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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洒满了柔和的晨光,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享用早餐。
张时念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臂上的纱布还未拆下,她没法像往常一样动手吃饭,只能轻轻挥动着魔杖,念了句简单的悬浮咒,让桌上的银勺缓缓浮起,舀起温热的南瓜汤,慢慢送到嘴边。
周遭的斯莱特林同学瞥见这一幕,都忍不住投来心疼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张时念的位置走来,脚步带着几分局促,却又透着一股执拗。
陈奕恒手里攥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蛙,径直走到张时念面前,无视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将巧克力蛙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桌上。
陈奕恒“张时念,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这盒巧克力蛙你拿着,算是我给你赔罪,你别生我气了。”
他站得笔直,眼神紧紧盯着她,带着少年人笨拙的诚恳,满心期待能得到一丝原谅。
一旁的王橹杰却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王橹杰“一盒巧克力蛙就想抹平你害时念受的伤,未免太轻巧了。”
同时,张时念抬眼淡淡看向他,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巧克力蛙,她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恼怒也没有疏离,只是轻声开口,语气淡得像水。
张时念“我没有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指责,也没有所谓的原谅,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仿佛这件事于她而言,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意外。
可正是这份淡然,比生气更让人觉得无措。
说完,她收起魔杖,拿起一旁的书籍,转头看向王橹杰,语气依旧清淡如常。
张时念“走吧,该去教室了。”
王橹杰点点头,又瞥了陈奕恒一眼才转身离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淡出礼堂,只留下那盒没被收下的巧克力蛙。
陈奕恒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他一定会做出更多实实在在的弥补,直到张时念愿意接受他的道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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