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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雾气还未在霍格沃茨的窗沿散尽,魔药课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坩埚微烫的气息。
经过前几节课的合作磨合,张时念与左奇函早已配合得默契十足。
今天看着属于搭档的位置一直空着,张时念不禁有些疑惑。左奇函向来守时,从来不是会上课迟到的人。
临近上课时,一道小巧的身影忽然从走廊窗口翩然飞进,径直落在了她面前的石桌上。
那是一只魔法千纸鹤,浅米色纸身素净整洁,翅尖泛着银蓝色的魔法微光,飞行平稳轻盈,尽显施法者的精湛控制力。
张时念微微挑眉,伸手轻轻碰了碰千纸鹤的翅膀,那纸鹤便自动展开,化作一张平整的字条,缓缓落在她掌心。
字条上的内容简洁明了,带着几分歉意:
“家里种植的魔法植物出了些问题,需即刻回去处理,这节课请假,你一个人多注意。
——左奇函”
张时念将字条折好收进随身的口袋里,心底了然,少了搭档也并未慌乱。她素来独立,即便独自上课也能从容应对。
这节课的任务是制作除草剂,就在她将坩埚预热好准备倒入第一份材料时,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阵微凉的风,打破了课堂的安静。
陈奕恒姗姗来迟。
这学期以来,他的出勤率低得可怜,要么借着魁地奇训练的由头翘课,要么干脆整日不见人影,魔药课更是完全没来过。今天的出现已是意外。
他身上还穿着魁地奇训练服,头发微微凌乱,额角带着薄汗,眼神散漫,丝毫没有迟到的愧疚感,只是对着讲台方向,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一句。
陈奕恒“抱歉教授,来晚了,魁地奇队加练。”
朱志鑫教授眉头紧蹙,扫过全场早已配对好的学生,沉声道,
朱志鑫“这学期搭档早已分定,你缺席太久,没有剩余的搭档,这节课先自己寻找搭档进行练习。”
陈奕恒本就心不在焉,听到也没在意,随口应了一声,抱着课本慢悠悠走到离得最近的空位旁,拉过椅子坐下。
直到他抬眼看清对面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散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抵触。
陈奕恒“哈?”
居然是张时念。
真是冤家路窄。
张时念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仿佛身旁从未多一个人,垂眸专注于眼前的坩埚,不愿与他有半句多余交流,只想尽快完成药剂,结束这场尴尬的共处。
陈奕恒没听过课,看着张时念熟练的动作,心里发慌,又透着一股不想丢面子的劲儿,试图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他只能一会儿拨弄一下材料,一会儿挥动魔杖去调火候。
张时念“别乱动。”
张时念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冷斥。
陈奕恒被喝止,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窘迫。他确实不懂,也不想显得自己很没用,于是在一旁干坐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坩埚上。
到了最后投料环节。张时念正小心翼翼地倒入最后一味药粉,坩埚里的药剂开始稳定反应。
而陈奕恒看着火候略显不稳,心里一急,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住坩埚帮她稳住。
“砰!”
他指尖没控制好力度,手肘狠狠撞在桌沿上。坩埚猛地倾斜,里面的药剂瞬间剧烈翻腾,绿色的光芒骤然大盛。
张时念瞳孔地震,试图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来应对这一突发情况。
可惜太晚了。一声沉闷的爆炸,药剂四溅,绿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张时念手臂被灼伤,皮肤瞬间泛红刺痛,眉头紧紧皱起,强忍着没出声。陈奕恒的袖口也被溅到,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声响,朱志鑫快步上前,看着两人被灼伤的手臂,脸色凝重,语气不容置疑。
朱志鑫“你们两个立刻去医疗翼,让校医妥善处理。”
张时念攥紧发烫刺痛的手臂,脸色微微发白,一言不发,转身径直走出教室。
陈奕恒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灼伤的伤口,又看了看张时念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惭愧。
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笨手笨脚,想帮她却帮了倒忙。
看着张时念走远,他快步跟上,沉默地跟在张时念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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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正一片骚动。
王橹杰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张时念那边的情况,他立刻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语气急切。
王橹杰“老师,我……”
他想跟着一起去医疗翼看看。
朱志鑫“其他人安静上完剩下的课。”
朱志鑫的目光快速扫过慌乱的学生,沉声道。
话音落下,原本躁动的学生们纷纷安静下来,重新坐回座位。王橹杰看着张时念离去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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