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还不忘偷摸的拿起一本南胤的古籍,这本古籍你作何打算,李莲花的目光随即看向方小宝
方小宝看到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轻轻往上挑,轻叹地笑了一声,李莲花,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手上拿?
这要是伤了你怎么办,以后别随意拿不清不楚的东西
看紧紧握在李莲花手中的古籍,才慢悠悠地开起了口。至于……这本古籍……不如拿给苏小慵瞧瞧?
只见头轻轻一歪,眼神呆愣愣的李莲花在一旁发了难,苏小,额……是何人,以前也没见你说过,故友?
思虑许久后……
也算吧,不过,~方小宝又开始笑起来,这次的笑明显比刚才往上点,还似有似无,瞟了瞟身旁刚才发了〝难"的人
他与你,似乎比我更亲近呢,手臂往李莲花身上拍了拍后的方小宝,又瞧了瞧李莲花的神色
……
我说李莲花,都说人不要活到过去,但我看你可真是越活越前头了
见身旁那一脸苦难的人。方小宝……
罢了罢了……我带你去找她,那个人定会知晓这些东西~
话完,莲花楼旁隐隐约约的出现一道身影,以及少年轻摇起来的衣摆……
走吧,李莲花
两匹快马加速的鞭赶着
……
坐在楼里的方小宝,看到身旁一如既往的摆设……轻轻感慨着时光的飞逝,以及……,与故人的相识
摇曳的风掀起少年青丝般的头发,日光落在眼上,遮盖了下面的一层阴影
恍惚旁边有一道风,似乎也有些许鸟鸣,可最后心里只感觉得到……〝真好"
看向离自己不到三米,熟睡的挚友,方小宝觉得真好……一切没变,但似乎一切又变了,随后又看向身旁熟睡的那个人,觉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在。我……还陪同他在一起
吹打在身上的风,逐渐愈发的刺冷,马车经过一片竹林,竹梢上叶片缓缓下落到湿润的泥土。印下一道道车辙……
天边渐渐愈发的暗沉下来,本该在梦里的人,也开始发起愣来。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
方兄,这一路上车马颠簸,快马加鞭后,感觉这道路还是遥遥无期,还有几个时辰啊,轻轻揉了揉眼睛的李莲花,刚讲几句,眼中又开始泛起空洞
方小宝……
快了,两字还未说出口,便随即到了林子的最里头
这不就到了?
李莲花……
敲了三五声门扇的李莲花,见里面迟迟未人响应,便喃喃自语道:难不成里面没人?手愈发有力的拍在门上,红绣的铁门发出琐碎的声响,铃铛在门口摇曳……
里头见还是没有动静,无奈的笑了笑,李莲花的眼神往下撇,声音缓慢有力的顿顿出口:方兄,看来这趟你白走了,里面似乎已许久未人曾住过,不如先行一步?
……
方小宝心里压根头就不想来这,因为他与这宅里头的人,在6年前发生了许多分歧的事,可又不得不来,因为关乎到他最要好的挚友。……身侧的那个人敲门的力度越来越重
方小宝……
李莲花,不如你开口尝试一下?
为何??,李莲花心里郁闷着,但还是开了开口,清晰的声音落入到宅子中那年轻女子的耳廓旁
旧音重现,恍若隔世,那女子片刻后。鼻头踟蹰开始发起酸,眼角的那一抹红,把许许多多的红尘眷恋,以及年少时的痴情,在这一刻都展露出来
而后又开始觉得自己是起了幻听,手放在额头上摇了摇,以为那声音不会听到了,
可门轴微震,隐隐作响,沉重的门锁敲打着,还有紧紧跟随的声音
那声音清清淡淡,像山涧流水,不高不亮,却格外干净。带着几分慵懒散漫,语速偏缓,尾音轻轻一收,听着温温软软,却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说话时不疾不徐,偶尔带一丝浅浅笑意,声音清润柔和,像浸过微凉的茶水。
李莲花?!
宅子里头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脚步,步履匆匆,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可却又忍不住的加快,似乎是想快点瞧见门外的人
门扇渐渐往外推,映入眼帘的是那他身形清瘦,一身素色布衣虽略显陈旧,却干净齐整。肤色是久病般的苍白,眉眼生得温淡柔和,眼尾微垂,瞧着总带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意。鼻梁清挺,薄唇抿着浅浅一抹笑意,不张扬、不凌厉,温和得像春日里淡去的阳光。
看到长思无歇,朝暮不绝的脸后。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心酸纠杂着悔恨,才一字一顿的开起了口
李莲花,你回来了是吗?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她声音哑得厉害,哭腔藏不住,每一字都像是在自责,我要是当初,当初知道你中了碧茶,我是不会走的……
手里紧攥成了拳,又逐渐舒展开,步步往上,直到能在他的眼眸中看到手中的倒影……
站在身旁的方小宝哀叹了一声:就知道,6年的光阴岁月,你还是不能抹除掉对他的记忆
……
可他那相逢浑似不相识的感觉,很快被她察觉出来,女子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摇了摇。你忘了我?嘶哑的声音还未退去,心里又舒叹了一声
也好,也许这会是一次新的相识
别来无恙,李莲花。
在下名唤:苏小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