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没有回答。他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目光看着远处,仿佛那一口酸梅汤是什么需要认真品味的东西。
但你知道。
他不是在品味酸梅汤。
他是在品味——你笑了这件事。
「寄灵好感度+3%」
「当前寄灵好感度:58%」
「历劫好感度+5%」
「当前历劫好感度:35%」
「备注:历劫的好感度加得更快。不是因为他对你的好感比寄灵多,而是因为他的起点低。从30%到35%,看似只加了5%,但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来说,5%的松动,已经是很深的口子了。」
——
喝完酸梅汤,三个人继续上路。
寄灵把空碗还给了茶摊老板,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枝花。
那是一枝不知名的野花,花瓣是淡紫色的,很小,很不起眼,在路边随处可见。但被他握在手里,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意义。
“给,”他把花递给你,耳朵红红的,眼睛不敢看你,“刚才在路边看到的,觉得……觉得挺好看的,就摘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和你挺配的。”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接过那枝花,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
寄灵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他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你把花别在耳后,冲他笑了笑。
“好看吗?”你问。
寄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紫色的花瓣贴在你乌黑的发丝上,在午后的阳光下,像是一颗小小的、会发光的星星。
“好……好看。”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哑哑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历劫在旁边没有说话。
但你的面板弹出了一条提示。
「历劫好感度+2%」
「当前历劫好感度:37%」
「备注:他没有看你别在耳后的花。他在看你。他一直在看你。」
——
你继续往前走,那枝紫色的野花在你发间轻轻摇晃,像一只停在你耳边的紫色蝴蝶。
寄灵走在你的左边,沉默了很多。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还在刚才那个“指尖触碰”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他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回味那一瞬间的温度。
历劫走在你的右边,依旧沉默。
但他的沉默和寄灵的不同。
寄灵的沉默是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心跳加速的那种。
历劫的沉默是克制的、压抑的、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什么的那种。
三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悄悄蔓延。
像是春天的风,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它吹在你的皮肤上,痒痒的,暖暖的,让你忍不住想笑。
你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
三个人的影子还是挨在一起,但你总觉得——
它们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