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第二块陨铁碎片的玛雅很明显能感觉到体内能量的充盈。
至少能做的事多了一点。
所以她心情很好,问了一句僧人的名字。
那僧人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npc“贫僧法号德仁。”
玛雅“德仁喇嘛,多谢。”
和德仁喇嘛道别后,玛雅就准备回档案馆。
出门已经两个月了,如果按照原路返回,她还需要两个月,时间不等人
——虽然她有档案馆给做的身份证,但依旧习惯不休息加速向西而行,可就算这样,她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左脚刚踏出一步,玛雅却感觉不对。
力量是回来了,但脑袋有点晕。
还不等玛雅有别的动作,她就感觉头重脚轻,下一秒她就轻飘飘又实诚地砸进雪里。
德仁喇嘛听见身后重物落地的声响,连忙转身,看见雪地里蜷着身形一动不动的玛雅,脚步匆匆走上前。
npc“施主体内灵力过盛,一时无法收纳,才骤然昏厥。”
喇嘛低声自语,俯身小心将玛雅半扶起来,拖到庙宇廊下避风处,取来厚实毡毯裹住她冰冷的身子。
山间风雪彻夜不停,德仁每日按时送来温热酥油茶,小心撬开她的牙关喂下,又寻来安神固本的草药熬煮,敷在她太阳穴舒缓眩晕。
玛雅始终沉沉昏睡,呼吸绵长平稳,唯独眉宇间偶尔会因体内翻涌的陨铁之力轻轻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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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大概是在一周后,这几日德仁每日按时送来温热酥油茶,小心撬开她的牙关喂下,又寻来安神固本的草药熬煮。
整整七日光阴,便在这场无边无际的昏沉里悄然流逝。
第七日午后,积压在脑海里的眩晕感如同潮水缓缓退去。
玛雅睫毛轻轻颤了颤,费力掀开沉重眼皮,入目是庙宇古朴的木梁,鼻尖萦绕淡淡的草药与檀香气息。
玛雅“惨了。”
她意识到自己又昏了好几日,急得立马下床,却正好在门口和德仁喇嘛撞见。
“施主何必心急。”德仁将药碗递上前,语气温和,“你体内两股陨铁之力方才交融,强行催动身形只会再次引发眩晕,再昏睡几日便得不偿失。”
她现在已经来不及在意德仁喇嘛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只知道时间已经被浪费许多。
玛雅“耽误太多时间了。”
说着就要冲出门去,却还记得要和德仁道谢,
玛雅“多谢喇嘛这几日的照料。”
德仁合十颔首,“施主与此物有缘,贫僧不过顺手搭救。山间风雪大,我为你备了干粮与御寒毡布,路上能少些阻滞。”
连这些都会给她备上。
玛雅“等我这边解决了,会回来给喇嘛回礼道谢的。”
稍坐了一会儿,玛雅便收拾好东西,向德仁喇嘛郑重道别,转身踏入漫山风雪,快步朝着来时路赶回。
德仁喇嘛静立在庙门廊下,双手依旧维持合十的姿态,目光静静追随着那道单薄身影消融在漫天风雪里。
npc“陨铜化灵,身负碎星之力,前路险阻重重,望你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