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升起来的那一刻,三个人没有任何犹豫,用了全力跑出去,一个猛子直接扎进海里。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船舱底下着火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游出去很远了,但火势也没有很猛。
玛雅“他们不能还活着吧?”
玛雅一边游着,一边考虑起来。
那一瞬间,她甚至打算先让张海虾和张海盐回去,她回船上再烧个大的。
反正她不怕热武器。
但张海虾疑似意识到了她想干什么,提前叫住了她,
张海虾“别冲动,我们现在回去也没机会了。”
玛雅“咳。”
有点脱节的玛雅这才意识到她差点脱离队伍。
是了,他们三个人来的,就该三个人一起走,如果她非要回去,张海盐和张海虾必然会跟着来的。
——别人不好说,但张海盐肯定会开团秒跟,而张海虾会因为张海盐跟团而跟上。
那就算了吧。
玛雅“能活下来的就算他们命大吧。”
放过了他们,三个人按原路返回,回到了档案馆,也算是费了大劲。
在船上费了劲出来,不想刚上船时的自然。
最明显的是张海盐,他倚着门框喘气,小臂被船板的碎木划开一道浅血痕,海水浸泡过后泛着刺目的红。
伤口被水透过,显得有些泡发的白。
张海虾快步翻出柜中备好的伤药与干布,递到他手边,又嫌他自己包不干脆,扯了干布给他消毒包扎。
只有玛雅看上去是最淡然的。
她随手捞过一旁搁置的粗布巾,漫不经心擦拭脸上沾的海水,青铜铃藏在衣领下,随着动作轻轻撞出一声细弱叮响。
吓得张海虾包扎的力道一紧,
张海盐“嗷!”
张海盐直接发出杀猪的尖叫。
引得门外的张海琪过来看,
张海琪“你们两个又闹什么呢?”
玛雅“没事。”
玛雅那亘古不变的表情里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总之她摇了摇头,却又举起手里的青铜铃,
玛雅“他们被这个吓到了,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敲出声音来了。”
张海琪也知道那个青铜铃的能力,所以只是听见玛雅的话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馆长大人虽然依旧是冷静的,但语气里带着点忍不住的笑,
张海琪“行了,别吓他们了。”
张海盐揉着包扎好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委屈巴巴看向玛雅,
张海盐“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听见铃铛响容易浑身发毛,虾仔手一用力,差点把我骨头勒断。”
张海虾“我也没用多大力。”
玛雅言简意赅,把粗布巾搭在一旁木椅上,衣摆滴落的水珠顺着木缝往下渗,
玛雅“方才擦脸动作太大,铃铛撞桌子了。”
张海琪“收拾完,记得交报告。”
张海琪的声音还在,但人已经走远,似乎只是想知道事件发生的起始经过,但不在意是谁写的。
于是张海盐眼神一瞥,要把这个任务扔给其他人。
而一直沉默的张海虾无奈收拾好药瓶,将木柜重新锁好。
他手上动作没停,脑子也没停。
张海虾“那艘船火势不大,船上走私的人十有八九能逃,若是记恨上我们,后续怕是会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