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研究,船体里的这些倒吊尸跟一种名叫“黄昏草”的毒药有关,而“黄昏草”…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完船舱里遗留的有关“黄昏草”的日记更是发现,这黄昏草,应该改名叫牛皮糖。
不知道是谁带进来的种子,先是让一两个人浑身红肿溃烂,之后,更是因为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在船舱里大肆生长,没有天敌的日子,黄昏草过了一天又一天。
但大概是因为无知,船员们都以为是恶鬼回来复仇,便将尸体全部吊了起来,说是回去之后好生厚葬。
谁知道,根本就没有“回去”的选项。
所有人,最后都死在了这艘船上。
玛雅“你们看。”
玛雅在船舱里走来走去,最后在一处拐角里看见了一滩粘稠的,黑色的,看起来很不吉利的粘液。
张海虾“这是尸液。”
张海盐“这都黑了…”
张海虾“这里面肯定有黄昏草的种子,”
张海虾顺着粘液找,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一簇黄昏草堆上,
张海虾“不然不会开出来这么多。”
张海盐“这就是这艘船的精华…中毒而死的人的——”
张海盐想了想,最后断言,
张海盐“…浓缩液?”
玛雅“你们有人带火了吗?”
玛雅低着头,看着这一滩尸液,想了想还是将张海虾拉了起来。
他鼻子好用,也敏感,闻多了说不好会不会有影响。
玛雅这边在行动,张海盐突发奇想,
张海盐“去跟上面的士兵借把枪?”
?
玛雅和张海虾两个人当时就愣住了。
他们知道张海盐疯,因为这疯大部分还都是他们纵容出来的,但没想到他还能想出这样的损招。
玛雅“你是生怕我们能活着回去吗张海盐?”
玛雅“这毒草烟气吸多了都会皮肉发僵,枪声震荡只会让藏在木缝里的种子四处飞溅,到时候沾在咱们衣物皮肤上,下场和船上死人一样。”
张海虾“更别说我们现在上去只能当活靶子。”
让张海盐意外的是,张海虾也不同意。
于是他摆烂了,
张海盐“那你们说怎么办。”
张海虾绕着那滩黑沉沉的尸液转了一圈,脚尖小心翼翼避开顺着木板纹路蔓延的藤蔓,眉头皱得能夹死虫子。
玛雅松开拉住张海虾的手,抬眼扫过满舱倒挂的干尸,那些溃烂创口缠绕的暗紫色藤蔓还在微微蠕动,细碎白花藏在叶片底下,一看就藏满细小种子。
她指尖到处摸索,最后从口袋里摸到一个铁盒。
这才想起来,这个盒子。
玛雅“我这有一盒酒心巧克力,把酒心全部挤出来,再找个火源,就能用了。”
张海盐一愣,
张海盐“你哪来的?”
玛雅“之前海琪给我买的,我留在口袋里,一直没打开,没想到反而没进水。”
简直是天选助燃剂。
但现在问题还是没有火源。
三个人当即又开始摸自己的口袋,张海盐把身上口袋全翻了个底朝天,突然间,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张海盐“找到了。”
玛雅“什么?”
张海盐“我不敢打包票这还能不能用。”
多谢张海盐还有抽烟的习惯吧,他拿出来的是他随身会带的打火机。
张海虾接过,指尖摩挲着机身,反复拨动打火轮试了两下,“噗”一声,还真点着了。
张海盐“搁最内侧贴身口袋里裹着布,刚才翻外层口袋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