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的问题抛出来,两个人便都看向了玛雅。
而玛雅,则是拆下了腰间的青铜铃,放在桌子上。
玛雅“可能你们会觉得无法理解,但现在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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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时期,一块天外陨铜分为九块坠入地球,陨石坠落的地方,所有的生物都被辐射污染,变成了另外一种生命形式。
他们在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独立的生态系统,而人类无法在这个生态链中生存下来。
在这个演化过程中,陨铁就此被分成九瓣,而其中最让人费解的是,其中一块陨铁竟是幻化成人的样貌。
醒来后就被张海琪捡了回家。
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被张海琪塞了一堆书,填鸭式学习的结果就是她看到了“玛雅文明”。
玛雅文明明显先进于当时的科技,而玛雅自己觉得,她的诞生也和如今的科技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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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听完只回了一句话:我们听故事之前,没听见铃铛响吧?
现在如果说这些都是在幻境里听到的,是假的,他一点不意外。
——实在是匪夷所思。
坚定的唯物主义被唯心主义一个大运冲击撞得信仰崩裂。
张海虾却发现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青铜铃,
张海虾“里面的铃舌呢?”
玛雅“这枚青铜铃没有铃舌,但只要我需要,摇了它就能产生声音。”
玛雅垂眸看向青铜铃,平静作答。
但相对的,张海盐就一点不平静。
他全程都是“这能对吗?”的表情,震惊到牙齿都要感冒了。
张海盐“不是,我说玛雅,你这一套一套的,搁戏班子都不敢这么编。”
张海盐扯了扯嘴角,痞气里裹着实打实的茫然,目光死死钉在桌上那只光溜溜没有铃舌的青铜铃,
张海盐“唯物论那套我信了二十多年,今天算是被你这铃铛砸得稀碎。”
一旁的张海虾没接他的话,微微倾身,鼻尖轻动,凭借过人的嗅觉细细分辨铜铃飘出来的气息,眉头蹙起,指尖轻点桌面,条理清晰地拆解疑点,
张海虾“铜器锈气古旧,年代确实久远,没有人工后期改造的痕迹。但金属器物发声必然要有震动介质,没有铃舌却能鸣响,违背物理规律。”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侧始终沉默观望的张海琪,语气沉了几分,
张海虾“师父,你早知道了?”
张海琪端坐原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眼底藏着多年压下的沉郁,她看着玛雅,又看向面前两个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语气平稳无波,
张海琪“我当年捡到她时,她就是个人了,这么多年面貌也没有变化,让她进了档案馆假装张家人倒也合适。”
这基本上就默认了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所以,难怪她当时是和张海琪以平辈相称,感情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张海盐一听这话更坐不住了,往前探了半个身子,指着铜铃,
张海盐“既然师父你也不清楚底细,那咱们当场验证一下?”
结果被张海虾面无表情地拎住了衣服后领,
张海虾“你要干嘛?”
张海盐也不恼,就着张海虾的动作扭过头去和他四目相对,
张海盐“既然没有铃舌,它是怎么出声的,你不好奇吗?”
张海虾“好奇害死猫。”
(ps:玛雅的身世是修改过后的本人另一本盗笔同人的人设,可以当作是平行世界,不互通,只是喜欢这种人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