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玛雅失去记忆,并不准确。
但要说没失去记忆,也不准确。
因为她的非人感已经引起了张海盐和张海虾的疑惑。
两个人坐到一团,像是平日里谈论案件一般,
张海盐“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海盐一边好奇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了之后继续说,
张海盐“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她一个人,飞到二楼来的!火势那么大压不住,就是因为她把窗户玻璃踹碎了!”
虽然这么说有甩锅嫌疑,但当时的惊讶是做不了假的。
张海盐觉得这人就是不正常。
张海虾也是,
张海虾“她太没有情绪了,但又太乖了。就像是一个有反应会打架的机器人。”
虽然他反应没有海盐大,但不代表他不觉得奇怪。
甚至可以说他的警示雷达已经响得有点吵大脑了。
张海盐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张海盐“诶虾仔你说,我们去问师父,能问出什么来吗?”
张海虾瞥他一眼,
张海虾“直接问吗?”
是的,直接问。
张海盐表示他根本藏不住,有什么想做的直接就做了。
所以,他真的拉着张海虾去找了张海琪。
而彼时,张海琪正在和玛雅谈论他们交上来的报告。
看见他们两个闯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些意外。
张海琪“你们两个突然闯进来干什么?”
张海虾“师父…”
想要蛐蛐的对象就在面前,张海虾还有些犹豫,但勇敢者张海盐先享受世界。
他直接莽上去了
张海盐“——师父,我能问问,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张海琪指尖还捏着一页摊开的报告,纸面被指腹压出几道浅折痕,闻言抬眼扫过闯进来的两人,目光先落在一脸直白坦荡的张海盐身上,又缓缓移到身后垂着眼,明显局促几分的张海虾。
她只用一秒就看出来是谁要来问这个问题的。
玛雅安安静静立在一旁,闻言也只是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眼眸平平静静落在张海盐身上,没有半分波澜,既不慌张,也无辩解,像一尊只会被动接收讯息的石像。
屋内静了片刻,纸张翻动的轻响格外清晰。张海琪放下手里的报告,指尖轻叩桌面,又指了指旁边人畜无害的玛雅,语气听不出喜怒,
张海琪“你们两个,私下议论完,直接冲到我跟前追问?”
但分明说的是,玛雅本人还在呢,你们就直接问了?
张海盐半点不怵,往前又凑了半步,挠挠后脑勺,实诚得很,
张海盐“师父,实在是她太不对劲了,昨晚火场那事我到现在都缓不过神,凭空飞上二楼,一脚踹碎加厚玻璃,寻常人哪能做到?”
张海盐“而且她一直就没什么表情,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偏偏动手的时候力气大得吓人,我跟虾仔越想越不安心。”
张海虾这时才跟着上前半步,低声补了句,
张海虾“师父,我们不是有意打探,只是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常人的气息,万一后续行动出岔子……”
话没说完,张海琪抬手打断他,视线转向身侧始终沉默的玛雅,轻声问,
张海琪“你自己,要不要同他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