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囚禁,但吃穿用度李砚初只怕比螭吻用的还好。
但是自那以后李砚初除了每日送来吃食的法师,再也没看见螭吻和寄灵了。
哦对还有个厉劫。
当然她不知道武拾光也在侍鳞宗,而雾妄言和露芜衣也在附近在伺机等待着机会救李砚初出来。
只不过侍鳞宗外设有结界,只有龙神之力才可以打开。
又或者拥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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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初在侍鳞宗行动并不受限制,只是不管怎么样都碰不到螭吻和寄灵他们。
他们不出来,那就逼他们出来要不然她也不能成日待在这侍鳞宗。
于是李砚初开始作妖。
“哎呀,这可怎么办听说这可是螭吻大人最喜欢的花瓶啊被我摔碎了螭吻大人不会把我赶走吧。”

侍鳞宗的法师看着那一地的碎片闭了闭眼,忍痛的说。

(侍鳞宗法师)“不会的李砚初小姐,龙神大人说一切以您的开心为主。”
李砚初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那弟子,那弟子也是十分负责人的笑脸相迎。
见这招没用,李砚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招不行,那就换!
“哎呀,我这刚沐浴你怎么就进来啊这不是把我的清白都看没了吗?”

李砚初此时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半透半遮的。
拿着被子进来的弟子得亏反应快,一闪而过就立马转过身子闭着眼睛语气里都委屈极了。

(侍鳞宗法师)“砚初小姐,是您说被子睡的不舒服要我换蚕丝被的…”

(侍鳞宗法师)“而且我也敲门了…”
“你这人怎么还反咬一口,我一介女子…”

李砚初越说越难过,抬手轻轻擦掉根本没留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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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是被一众弟子堵在半路上的。
看着面前四五个弟子喋喋不休的控诉着李砚初的行经,他有些失笑。
看不出来,她还这么能折腾。

(侍鳞宗法师)“厉统领我们都被那妖女折磨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厉劫抿唇努力控制住笑意随后看向面前的法师。

“人家一个小姑娘也就调皮了些,你们多担待一点。”

“更何况,人是龙神大人带回来的我也做不了主把她赶出去。”
他甚至巴不得李砚初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在李砚初看不到的角落里,厉劫都在默默关注她。
看着她故意作妖他会觉得她可爱,看着她闷闷不乐他会偷偷送上一朵鲜花,寄灵说她喜欢鲜花。
虽然送的鲜花都被李砚初以为是寄灵送的,但只要他能开心倒也是好的。

(侍鳞宗法师)“那就快告诉龙神大人,说不定龙神大人一怒之下就把她赶出去了。”

(侍鳞宗法师)“就是就是,那日我给送蚕丝被谁知道她竟然穿着里衣…还还说我偷看她!”
话音一落四周都安安静静的,厉劫看着那名法师眼神阴沉的吓人。
最后忍了又忍,只说了一句去领罚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