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螭吻大人救寄灵。”

“只不过我是无相月的人不宜在这里多留,还是烦请螭吻大人放我回去。”

螭吻起身面朝着李砚初,靠近。

“可是你拿走了我的力量。”

“叫我如何放你走?”
李砚初歪着头似是有些不解,看起来对昏迷之前的记忆记得并不清楚。

“小唯的龙神之力本应回到螭吻大人的体内,却分成两股力量分别进入了你和武拾光的身体里。”

“并不完全是,武拾光的龙神之力准确来说是进入了他的佛珠里。”

“只有你,李砚初龙神之力是完完全全融入进你的体内。”

“你选择并不完全属于无相月了。”
也就是说现在李砚初的体内不仅仅有属于无相月的不可控的力量,还有部分的龙神之力。
“那我到底是谁?”

李砚初似是想回忆什么,然而一些新的片段接踵而至模模糊糊的闪过在她的脑子里,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完整了,但是又不太确定。

“砚初,你怎么了?”
寄灵站在李砚初身边反应迅速的扶着李砚初,让她在床边。

“螭吻大人…”
厉劫刚开口就被螭吻抬手打断。

“放心,她没事。”

“只是龙神之力让她想起来一些往事而已。”

“你们想要她完完全全的记起自己是谁来自哪里的话,或许龙神之力会告诉你们答案。”
厉劫和寄灵面色凝重的看着李砚初。
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去。
-

“侍鳞宗有很多对妖的机关,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多谢龙神大人提醒。”

螭吻点点头,随后叫上厉劫和寄灵出去。

“砚初,我先把花放在这等我明天带你去采。”
李砚初点点头接过寄灵手里的花。
待在侍鳞宗好像也不错…
-
不错,你大爷!
“好啊,原来不是待客是囚禁。”

“螭吻你这个小人!小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不就是因为朱厌吗?”

“我告诉你,你不仅留不住朱厌,你也关不住我!”

-

“螭吻大人为什么不让我见砚初,今天的鲜花都没办法给砚初了。”
寄灵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鲜花只觉得砚初要是看不到的话好像也没用那么美了。

“寄灵,你知道为什么砚初生气吗?”

“啊?砚初生气了?”

“没有啊,我昨天给她花花她还很高兴呢。”

“对着我笑的特别可爱,特别甜。”
寄灵一边说着一边把花花拿到面前挡住了半边脸只漏出那双水灵灵干净的眼睛看着厉劫。
厉劫叹了口气。

“算了 问你当我白问。”
随后厉劫转身就离开了。
李砚初当然会笑嘻嘻的面对寄灵,因为李砚初在跟他生气。

“哎厉劫,你干嘛,你等等我!”

“厉劫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漂亮的花吗?我想多采一点给砚初…”

“厉劫你说我种个花圃怎么样?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