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卡普的立场

卡普从船舷边走过来，站在艾斯面前。他比艾斯高一个头，要低着头才能看见艾斯的眼睛。

他的手还在抖，但他把手插进口袋里，不抖了。

“在战场上，我会站在海军那边。”卡普说，语气很坚定，每个字都很重。

“我是海军英雄。我不能背叛海军。不能背叛我的身份。不能背叛我穿了一辈子的这身衣服。”

他看着艾斯的眼睛。

“但如果有人要杀你，我会挡在你前面。不管他是谁。海军也好，海贼也好。谁要杀你，我就打谁。”

风吹过来，旗子在飘，猎猎响。艾斯的头发被吹乱了，他没拢。他看着卡普的眼睛。那双眼睛很红，很肿，但很亮。

“爷爷。”艾斯说。

卡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的时候眼泪还在脸上，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揉了一下艾斯的头发。手心很大，很热，很糙。他揉了两下，把手收回去。

“我走了。”

他转过身，走到船舷边，抓住绳梯，爬下去。他爬得很慢，手在抖，但他爬下去了。

跳上小船，拿起桨。小船离岸了，桨划着水，哗，哗，哗。

艾斯站在甲板上，看着卡普的小船越来越远。船很小，人很小。

卡普的背影在阳光下黑黑的，他的背有点驼了，肩膀塌着。但他划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很重。

船越来越小，变成一个黑点，被海吞了。

艾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看了很久。风吹过来，他的头发乱了。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块怀表。

铁的，凉的，表壳上刻着海鸥。他掏出来，翻开盖子。指针指着十点。他把盖子合上，塞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