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卡普的愧疚

卡普站在小船旁边，手扶着船舷。他的眼睛很红，眼泪还在脸上，被海风吹干了，留下两道白印子。他看着艾斯，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转过身，要爬下绳梯。

“爷爷。”艾斯喊了一声。

卡普停下来，没回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艾斯说。语气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卡普的肩膀动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看着艾斯。艾斯站在甲板上，手垂着，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很黑，没有责怪，没有恨。

“你把我藏在戈尔波山，让我活下来。你教我霸气，教我体术，教我打架。你帮我挡住了CP，挡住了海军，挡住了赏金猎人。你做得够多了。”

卡普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然后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老头子哭了。他用手背擦，擦不干净。用袖子擦，也擦不干净。眼泪从脸上淌下来，滴在衣服上，湿了一大块。

“我会保护你的。”卡普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在战场上，我是海军。但有人要杀你，我会挡在你前面。”

艾斯没说话。他看着卡普。卡普的脸很黑，很糙，皱纹很深。他的背有点驼了，肩膀塌着。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