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死也不会想到,云澜月会和寄灵站在一队。
露芜衣坐在中间的地上,紫色锁链从柱子上延伸出来,将她的身体牢牢捆住。
她无法动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
而这一切,拜云澜月刚刚偷袭所赐。
云澜月趁着两个人身体极近,对露芜衣下手了……
露芜衣“阿月,你明知他是杀害雾姐姐的凶手,为什么还要和他站在一起?”
露芜衣满脸绝望。
云澜月无奈地抹去她脸上的血污。
云澜月“小狐狸,这其中有很多苦衷,你信吗?”
露芜衣“无论有何苦衷,为何不能明明白白告诉我?”
露芜衣望着她,眼中充血,可怜又狠厉。
露芜衣“你分明就是与寄灵站队了。你不相信我,你难道要亲眼看着他杀死雾姐姐才肯相信吗?”
云澜月显得为难。
她伸手合上露芜衣的眼。
云澜月“小狐狸,睡一觉吧。”
一股妖力横窜她的身体。
云澜月从未对露芜衣出过手,这是第一次。露芜衣无法对其免疫。
她顺从地闭上眼。
……
寄灵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龙神“你还是不忍心对她下手。”
云澜月“自然。”
云澜月坐在露芜衣身边,露芜衣昏迷着,头枕着她的膝盖。
寄灵出了庙,站在荒草中,抬头看向天空。
无星无月,天幕像一块黑色的绒布,什么都没有。
厉劫从外面走进来。
龙神“你知道我们在这?”
厉劫“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有个声音在召唤我,它在喊我来这里……”
厉劫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笃定。
厉劫“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是有这种执念,要去找你,而且总能找到你。不知道有没有一天,我可以弄懂这执念的缘由。”
寄灵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龙神“厉劫,你会怪我吗?我连你也骗了。”
厉劫摇头。他的目光很真诚,没有半点犹豫。
厉劫“我虽然不清楚你们意欲何为,但我心中一直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很多时候,你所做所想,我都不是很懂,但我知道,你一定有无法言明的苦处。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和利刃。”
寄灵笑了笑,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疲倦。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厉劫的肩膀。
厉劫“只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寄灵思索片刻。
龙神“他们对我已诸多防备,你帮我去把牧泷带来这里,我想办法让露芜衣解开言灵。”
厉劫“好。那你自己小心。”
厉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寄灵还站在无月的夜空下,神色晦暗。
身后突然传来剑刃破空之声。
雾妄言的剑刺向他的后背,快而狠,带着风声。
寄灵闪身避过。两人在废墟中不断过招,剑光与灵力碰撞,碎石飞溅。
雾妄言“把阿月还给我!”
寄灵攻击的动作突然一滞。
他低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戴着驭灵戒的那只手,五根手指都已被红色的丝线缠绕。
武拾光从阴影中走出,手指微动,操控着那些罪者之血。他的眉心三花印记显现,明显已经动用了龙神之力。
龙神“你竟然用龙神之力来对付我……”
雾妄言“我去找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