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他

武拾光转头盯着云澜月，声音沉了下去。

武拾光“猫儿，你果然在帮露芜衣……”

露芜衣松开捂着嘴的手。

鲜血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雾妄言脸色骤变，冲上前去。

雾妄言“小妹！你怎么了？”

露芜衣没有看雾妄言。

她看着院子里的寄灵，突然抬起手指向他，声音虚弱却清晰。

露芜衣“阿月是无辜的。是我让她来拿吊坠。”

露芜衣“我受伤是因为寄灵，寄灵对牧泷下了言灵，他早已与九婴合作，被我察觉，我想告诉姐姐，他就出手打伤了我！”

武拾光眉头紧锁。

武拾光“寄灵？伤了你？”

他看看寄灵，又看看露芜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疑惑。

雾妄言没有说话，但她看着寄灵的眼神变了。

露芜衣依然盯着寄灵，眼里带着恨。

寄灵蹙了蹙眉，他很是无辜。先前半夜被打搅后，来到了露芜衣的房间和云澜月商量对付九婴的策略，后来跟他们来到院子里，观看旱魃的过往记忆。现在好了，现在直接被指认上了。

龙神“我没有伤人。”

龙神“我刚刚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不是么？”

雾妄言的声音冷下来。

雾妄言“可你是后到的。其中那么一大段时间里，你去了哪里？”

龙神“我和云澜月在一起。”

雾妄言“阿月，是这样吗？”

雾妄言放柔了语气，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的面罩掉了以后，云澜月直接就是坐在了石榴树下。

她并不想拖寄灵下水。

但露芜衣传过来一个哀求的眼神。

不久前，露芜衣求她来盗取吊坠。

露芜衣还说……

寄灵已经与九婴勾结，他会杀了雾妄言，然后再促成武拾光身体里的九婴出现。

云澜月面临两难抉择。

说是两难，其实不难选择。

她的心，早就偏了。

看云澜月沉默，寄灵的心也凉了半截。

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他自然是比不上那几只狐狸与她的情义。

寄灵心中苦涩难言。

云澜月“我一直与小狐狸待在一起。后来，我来这里后便与小狐狸分开了。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云澜月这番话，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留情，她把自己摘干净了。

寄灵有些诧异。

回过神来后，心中更多的是喜悦。

喜悦填满，心口酸酸涨涨的。

她竟然会为他讲话。

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自从寄灵当上龙神后很少体验过。

武拾光“看来有些人在撒谎啊。”

武拾光扶额。

武拾光抬起手腕，看着那只镯子。

武拾光“如果寄灵与九婴勾结，那为何给我这镯子，用来压制九婴的精魄碎片……”

露芜衣的声音又快又急。

露芜衣“那镯子是假的！”

寄灵紧紧蹙眉，盯着露芜衣。

露芜衣眼神闪烁，避开了他的视线。

雾妄言的脑海里翻涌起梦境的碎片……

染坊里，寄灵走到“武拾光”面前，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杀人的事。

龙神“恭喜你，可以去杀螭吻了。”

“武拾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一种冰冷陌生的语气开口。

武拾光“你果然遵守承诺。我也提前恭喜你，这龙神之位你可以长长久久地坐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