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她的眼睛

贺思慕晏柯也来了？

贺念昭（之念）他已经走了，说是一定要送我来凡间

贺思慕嗯

贺思慕晏柯此人恋权，心思缜密。你可别轻易太相信人……

贺念昭（之念）放心吧

贺念昭（之念）我只信姐姐的

贺念昭（之念）而且晏柯……他也没做什么

贺思慕见妹妹好像也没那个心思，于是便没再继续说。

贺念昭（之念）不过姐姐

贺念昭（之念）你这在凡间还给自己找了个弟弟，我这个妹妹都被冷落了

贺思慕少贫了

贺思慕吃醋啦？

贺念昭（之念）嗯哼

贺念昭借机躺进姐姐贺思慕的怀中，闻着姐姐的香气眯起了眼睛，就像一只餍足的小狐狸。

————

次日，吴郎将因不服段胥提拔自己人，主动为兄弟韩令秋鸣不平，两人决定比试定胜负。沉英得知消息，赶紧来告诉贺思慕和贺念昭。

贺思慕看热闹去？

贺念昭（之念）走！

三人在屋檐上看戏，如贺思慕对沉英所说。段胥最后获胜，吴郎将无话可说。

沉英小小姐姐好厉害

沉英不过段将军真的看不到我们吗？

贺思慕看不到

贺念昭（之念）戏法罢了，他看不到的

沉英嗯

沉英小小姐姐、之念姐姐你们好厉害呀

沉英都会戏法

贺念昭（之念）小弟弟，你还挺会拍马屁的嘛～

沉英我是说实话

贺思慕好了，念念别逗他了

贺念昭（之念）哦，好吧

贺念昭（之念）姐姐不疼我了～

贺念昭（之念）我先撤了

贺思慕干嘛去

贺念昭（之念）去外面逛逛

贺念昭（之念）顺便给这小家伙再买点果脯零嘴

沉英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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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念昭买完东西，出来就在路边的小摊随意坐下。有一个老爷爷在卖馄饨，椋州城刚被大梁收复，做生意的人还不太多。索性她也不挑，点了一碗馄饨。韩令秋站在不远处的茶棚下，看着她的背影。

本来吴郎将输了，他心情并不算愉悦。但是看到了准备出门的贺念昭，早就听底下的人提过。这段胥接济了两位姑娘和她们的弟弟。

他本不该跟上来。可是看到她的时候就被不自觉吸引了，他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看中皮囊的人，但此刻他动摇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一眼万年。

馄饨刚端上来还没吃几口，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估计是周围经常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他们砸了老爷爷的摊子。

贺念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不等她发作。对方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

“哟，这城里还有这等货色？”打头的人抹了把脸，咧嘴笑起来，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小娘子，一个人啊？外头乱得很，跟哥哥们走，保你平安啊”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得不染纤尘的眼睛看着他们。她当然不觉得害怕，这三人身上有很浓的血腥气和怨气。她微微皱了下眉，指尖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

就在那缕银光将要离指的刹那，一个人挡在了她前面，站在了她和那三个人之间。

韩令秋滚！

流氓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到他脸上的疤和手里的武器连狠话都没敢撂，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韩令秋没事了

贺念昭（之念）你跟踪我？

贺念昭当然知道他是谁，她刚刚还在比武的那群人里面看到了韩令秋。

韩令秋觉得她真有意思，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他。

看着她的眼睛，他没答话。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一下一下撞着胸腔，闷声闷气的。他把目光移开，看向空荡荡的街面，看向远处城墙上被熏黑的豁口，哪里都行，就是不敢再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