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是去爬山,山路蜿蜒,盛夏的山林浸在漫山的绿意里,热风裹挟着草木与野花的清甜,蝉鸣断断续续漫在耳边,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石阶上筛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纪景川拿出自己背包里的水贴心地给她拧开瓶盖。
沈栀许“今天的天气可真热。”
为了避开炎热的正午,一行人还是早起上山爬山的,结果这个太阳大早上就开的那么烈。
纪景川“还有一段路就到了。”
纪墨寒“栀许姐姐我的腿腿受桑了,好疼。”
纪墨寒努着嘴,一只手拿着路边随便捡来的木棍,一只手正极力地揉着自己的膝盖。
走了那么长一段路,腿疼或是腿软都是正常的。
沈栀许“那你拉着我走好不好?”
纪墨寒“嗯嗯!”
看着沈栀许伸出来的手,纪墨寒没有犹豫半分就牵了上去。
终于爬上了山,这一次爬山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容遇想给纪舜英求一个平安符,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或者说容遇以前根本就不信这些,但是她现在想求一个心理寄托。
容遇“好了,现在下山吃饭。”
寺庙边上有一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松树很是引人注目,挤在那里拍照的人群很多,所以沈栀许也去凑这个热闹。
人群拥挤,坡面上布满松动碎石。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推了沈栀许一把,导致她整个人瞬间朝着崖边栽去。
纪言亭反应极快,伸手去拉,可是巨大的惯性将他一并带倒,两个相拥着,顺着陡峭的崖壁一路滚落。
容遇“阿言阿许!”
最后的呐喊也传不进他们的耳朵里。翻滚间,纪言亭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后背、四肢不断撞上岩石,钝痛密密麻麻传来。最后两个落在半崖一棵野果树上。
有了树的缓冲,两个人落在半崖的那个平台上。
尘土落定,纪言亭后背火辣辣的疼,手肘擦出大片的血痕,骨头也在隐隐作疼。
第一时间撑着地面坐起,按照往日的习惯,先转头查看沈栀许的状况,依旧是兄长式的担忧。
沈栀许额角蹭破点皮,裙摆被树枝勾破,小腿也磕出淤青,脸色发白,明显受了惊吓。她撑着地面慢慢起身,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手臂和僵硬的后背,瞬间蹙紧了眉头。
沈栀许“纪言亭,你一直都在流血。”
沈栀许“我进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草药。”
沈栀许进了山洞,纪言亭想要跟上去也是有心无力,手机刚才在翻滚时就掉下山崖。
沈栀许捧着一些草药出来,这里没有清水,沈栀许就扯下自己一角衣服,小心翼翼擦去他伤口上的泥沙,动作轻柔。
纪言亭“栀栀别害怕,哥哥拍戏的时候经常受伤。”
纪言亭“流点血而已,没事。”
沈栀许“疼吗?”
纪言亭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纪言亭“疼……”
沈栀许“疼就不是没事。”
一张小脸上写满了认真,目光紧紧落在他脸上,一丝不苟,这一次纪言亭看出了她的担心,她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