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怒气冲冲地走出酒店议事厅,迎面便被一个满脸市侩、目光贪婪的猥琐男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算计,上下打量着沈文琅,就像在打量即将到手的猎物。
沈文琅感到强烈的不适与厌恶,眉头紧皱。
沈文琅“滚开!”
不重要角色“沈总别生气啊,我是高途的父亲,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说。”
沈文琅“你说你是高途的父亲?开什么玩笑。”
高途“爸!”
一道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高途脸色惨白地跑过来,一把拉开高父。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指尖都在发颤。
高途“抱歉沈总,我爸他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带他走。”
不重要角色“走?往哪儿走?”
高父猛地用力甩开高途的手,对着他破口大骂。
不重要角色“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你攀上高枝就想不管我了?我告诉你,没门!”
高途本就发着烧,身体虚弱无力,得知高父过来找沈文琅,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强撑着昏沉的身体过来阻止。被他这么一甩,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沈文琅“高途!”
沈文琅将高途扶起来,高途无力地靠在沈文琅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高途“我……我没有攀谁……你……你别胡说……”
沈文琅“我送你去医院!”
不重要角色“不行,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许走!”
常屿“文琅,老板让你们先进来再说。”
沈文琅看着拦在面前耍无赖的高父,无奈之下,只能扶着高途回到议事厅,让他先坐下休息。
高父见状,紧随其后跟了进去,常屿走在最后,关上了门。
花咏与盛少游端坐原位,神色淡然。
花咏“你是高途的父亲?”
不重要角色“嗯,如假包换。二位老板,你们也是我儿子的朋友吗?”
高父一脸猥琐、目光贪婪地看着花咏和盛少游,眼底算计更甚,心里暗自咂舌。
不重要角色这两个一看就是有钱人,高途还真是厉害,这是一口气攀了三个高枝啊。
花咏和盛少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和厌恶。高父那点龌龊心思昭然若揭,赤裸裸的功利与贪婪令人作呕。
二人不免有些同情高途,高途性子沉稳温柔,谦逊有礼,素来安分守己,竟摊上这样一个唯利是图,毫无底线的父亲,着实可悲。
花咏“我们是文琅和高途的朋友,你说你有事要跟文琅说,是什么?”
高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语气龌龊。
不重要角色“三位老板,我就直说了哈,我家高途啊,从大学开始就喜欢沈总。他明明是个Omega,却伪装成Bate,就是因为知道沈总讨厌Omega,为了留在沈总身边。”
高父说完,花咏、盛少游、常屿的目光齐齐落在沈文琅身上,带着几分意外与探究。沈文琅身形微僵,下意识后退两步,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沈文琅开什么玩笑,高途喜欢他?怎么可能!这要是被沈清宴知道,误会了怎么办?
高途“你们别听他胡说!”
高途的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难堪与慌乱。他年少时的确曾懵懂倾慕过耀眼张扬的沈文琅,可那份青涩的心意早已尘封心底,如今他满心满眼,唯有温柔纯粹的沈清宴。
不重要角色“我胡说?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他,才伪装成Bate这么多年,毕业了也舍不得离开他身边?各位,我就直说了,我这个儿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Omega。不管你们哪位,要是愿意要他,一千万,就算买断我们父子的关系。往后他生死祸福,与我再无半点关联,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要是嫌他碍事,不想再看到他,照样一千万,我立刻带着他滚,绝不再出现在各位面前。”
这番薄情寡义的肮脏话语,成了压垮高途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站起身,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恨意彻底爆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高途“我伪装成Beta,是我妈让的!她怕你知道我是Omega,会把我卖掉还赌债!你整天喝酒、赌博、打人,家里被你败得一干二净,我妈白天上班晚上做零工,活活被你累死!高晴躺在医院里,你问过一句吗?你管过她死活吗?你只知道要钱!是你害死了我妈,对我们兄妹不管不顾,你根本不配当父亲!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嘶吼到最后,高途的气息骤然紊乱,颈后腺体如同被火烧一般刺痛难忍,呼吸愈发急促,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再次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他下坠的身体牢牢接住。
熟悉的清甜气息包裹住他,高途涣散的视线艰难聚拢,撞进沈清宴温润澄澈、盛满紧张与心疼的眼眸里。
沈清宴(顾宴)“高途哥,别怕,我来了。”
沈清宴一手稳稳扶住高途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顺着他急促起伏的胸口,动作温柔至极,声音低沉又安稳。
沈清宴(顾宴)“看着我,慢慢呼吸,别急。”
高途“阿宴……”
高途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兽,终于找到能保护他的依靠,下意识往沈清宴怀里缩,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高途“我好痛……浑身都好难受……”
沈清宴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高父。
沈清宴(顾宴)“文琅哥,我带高途哥先走了,人交给你,不死就行。”
沈文琅眉心紧锁,瞥了眼被常屿捂住嘴拉到一边的高父,又看了看被沈清宴护在怀中,脆弱无助的高途。
沈文琅“知道了,这种垃圾,不配弄脏你的手,我会处理。”
沈清宴又对着花咏和盛少游点头示意一番,抱着高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