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高途,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姓林的那个家伙,出了名的脸皮厚又好色,你居然敢一个人去赴他的局,还喝了酒……”
沈文琅正厉声数落着高途,话还没说完,沈清宴便舀起一勺粥,径直喂进了他嘴里。
沈文琅猝不及防,下意识蹙起眉,咽下嘴里的粥。
沈文琅“顾宴!你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沈清宴(顾宴)“对对对,沈总说的都对,就是太凶了,会把高途哥吓坏的。”
高途“没关系的阿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全。”
沈清宴(顾宴)“高途哥,我和文琅哥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干脆也留在医院好好修养两天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高途“文琅还在医院,若是我再请假,公司……”
沈文琅“怎么,偌大一个HS集团,离了你高途,还能破产倒闭不成?你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你是想晕倒在工位上,然后申请工伤补助吗?”
沈文琅嘴上不饶人,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关切与担忧。
沈清宴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
沈清宴(顾宴)“高途哥,你看文琅哥多关心你。你就踏踏实实留在医院,努力养好身体吧。”
高途“我知道,谢谢文琅。”
高途的目光掠过沈文琅冷硬的侧脸,又看向笑意温软的沈清宴,心底一片暖意。
沈文琅“我才不是关心他,我是怕他把身体累垮了,没人帮我干活。”
沈文琅冷哼一声,别扭地转过头。
沈清宴(顾宴)“嗯嗯,亲爱的沈总,粥都快凉了,快吃饭吧。”
沈文琅“顾宴,你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身上这么浓的鼠尾草味,臭死了!”
听见沈文琅这么说,沈清宴立刻看向高途。果然,高途的脸色更白了,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沈清宴(顾宴)“沈文琅,你自己吃吧!”
沈清宴将手里的粥碗和勺子塞到沈文琅手里,然后立刻走到高途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沈清宴(顾宴)“高途哥,别听他瞎说,他安眠药吃多了,脑子不清醒。鼠尾草味很好闻,我很喜欢。”
高途“你,真的喜欢?”
沈清宴(顾宴)“喜欢!喜欢高途哥身上的鼠尾草味,喜欢高途哥。”

花咏慵懒倚在柔软的沙发上,指间捏着一只高脚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
常屿站在一旁,轻声开口。
常屿“老板,文琅刚发消息给我,让我这几天帮忙处理一下HS的各项事务。”
花咏漫不经心地抬眼,眉梢轻挑。
花咏“有高秘书在,怎么还需要你去帮忙?”
常屿“高秘书身体不适,又住院了。”
花咏“他怎么了?”
常屿“高秘书遭到供应商林总刻意刁难,恰逢发热期注射了过量抑制剂,还被迫饮酒,身体承受不住了。”
花咏薄唇微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花咏“他……知道吗?”
常屿“知道,是沈清宴带走了高秘书,照顾了他一整夜。”
常屿微微迟疑,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说道。
常屿“而且,是沈清宴打电话到公司帮高秘书请假的……他自称是,高秘书的男朋友。”
花咏“男朋友?”
花咏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面上的淡然顷刻碎裂,妒意与酸涩瞬间席卷心神。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精致的高脚杯被他狠狠捏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掌心,温热的鲜血混着红酒一同渗出,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常屿“老板,你的手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帮你包扎。”
花咏“不必。”
常屿“可是……”
花咏“出去!”
常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