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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嬉闹声随着正午日头攀升渐渐停歇,滚烫的阳光洒在水面,泛着刺眼的光,众人终于恋恋不舍地爬上岸。林糯裹着崔胜澈递来的米白色绒毛巾,毛巾上还残留着阳光的暖意,紧紧裹住她湿漉漉的身子,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渗进肌肤,惹得她轻轻打了个小寒颤。金珉奎立刻递来温凉的柠檬水,权顺荣屁颠屁颠拿来干发帽,七手八脚地帮她把湿发裹起来,闹哄哄的照料里,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各自回房冲掉身上的水汽与氯味,换上宽松舒适的便衣,客厅里很快聚满了人。林糯挑了件浅杏色短款针织上衣,软乎乎的面料贴在身上,搭配垂感极好的白色棉麻短裤,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刚吹干的长发披散着,发尾带着自然的卷度,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不加掩饰的慵懒甜软。她窝在沙发角落,指尖捻着抱枕上的绒球,看着少年们或坐或靠,有的刷着行程预告,有的聊着回去后的舞台准备,空气里的闲适里,悄悄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谁都清楚,这是假期最后一个完整的午后了。
预定的精致午餐准时送到,长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最中间摆着林糯最爱的糖醋里脊,旁边是少年们偏爱的烤肉、浓汤,每一道都合着所有人的口味。众人围坐在一起,没有食不言的拘谨,崔胜澈不停给她夹菜,碗里的饭菜堆成小山头;尹净汉耐心帮她剥好虾壳,放在小碟里;金珉奎默默把她不爱吃的葱姜挑走,动作自然又娴熟。林糯埋着头小口吃饭,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耳边是少年们的笑谈,心口胀得满满的,又酸又软,只想把这一刻的温暖,牢牢刻进记忆里。
慢悠悠吃完午饭,收拾好餐桌,暖融融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铺出一大片光斑。李硕珉率先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瞬间得到全员附和,大家都想借着热闹的游戏,压下心底翻涌的离愁,不想让伤感笼罩这最后的时光。
空玻璃瓶放在地毯中央,游戏正式开始。前几轮轮转,瓶子指向权顺荣,他被惩罚对着阳台大喊“我最帅”;指向全圆佑,真心话被问出私下爱听抒情歌;指向洪知秀,大冒险是唱一首儿歌,客厅里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离别的愁绪被暂时抛在脑后。
可玩到后几轮,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玻璃瓶每次转动,都精准地停在林糯面前。少年们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齐刷刷开始“针对”她,每一个惩罚、每一个问题,都裹着满满的宠溺,偏要逗得她脸红害羞。
第一次输,尹净汉托着腮笑眼弯弯:“糯糯选大冒险吧,挨个跟我们每个人说一句专属悄悄话,要甜甜的那种。”林糯没办法,只好红着脸,凑到每个人耳边轻声说,对着崔胜澈说“要一直照顾好自己呀”,对着金珉奎说“别总皱眉头”,每一句都软乎乎的,说完耳根早已红透。
第二次输,洪知秀温声开口:“那选真心话,说说你跟我们待在一起,最开心的瞬间是什么时候?”林糯攥着衣角,小声说每一刻都开心,话音刚落,脸颊就泛起红晕。
第三次输,崔胜澈忍着笑,提出惩罚:“那就对着我们撒三分钟娇,不许躲。”林糯瞬间羞得捂住脸,往沙发缝隙里缩,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娇嗔的哭腔:“你们肯定是故意的!都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玩了不玩了!”
她小脸通红,眉眼弯弯带着羞恼,模样又软又娇,看得众人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却也舍不得真的逼她。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李知勋,看着她羞得抬不起头的样子,轻声缓颊,语气里满是温柔:“别闹她了,糯糯,弹首吉他给我们听好不好?好久没听你好好唱过了。”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所有人赞同,林糯平复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乖乖点了点头。她起身走到客厅角落,抱起那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琴身被阳光晒得温热,她抱着琴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调整好坐姿,指尖轻轻拂过琴弦,试了两个音。
没有丝毫拘谨,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指尖一挑,清亮温柔的吉他声缓缓流淌开来,紧接着,她放开嗓音轻轻弹唱,选了一首舒缓的民谣,歌声软绵清澈,像春日的风拂过枝头,像山间的泉水叮咚作响。她闭着眼,眉眼完全舒展,没有伪装,没有紧绷,周身透着前所未有的放松,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睫毛都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美得让人心尖发软。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少年们围坐在她身边,或坐或靠,没有一人出声打扰,全都静静聆听。崔胜澈指尖轻轻抵着下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尹净汉撑着下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底却藏着心疼;金珉奎坐在她身侧,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指尖微微攥紧;李知勋看着她放松的侧脸,满心都是怜惜。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样自在弹唱的林糯,只有在这个假期才能见到。明天返程后,她就要重新裹上勒得喘不过气的束胸,戴上闷热发痒的假发,收起所有小女儿的娇态,变回那个时刻紧绷神经、不敢有半分松懈的“假小子”,往后只有在深夜无人的宿舍,才能偷偷卸下伪装,这样肆意放松的时刻,少之又少。一想到这里,众人的心就闷闷的,满是不舍与心疼,却只能把情绪藏在心底,默默珍惜着眼前这片刻的美好。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林糯轻轻放下吉他,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弹唱时的温柔光晕,看向众人时,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掌声瞬间响起,少年们毫不吝啬地夸赞,语气里满是珍视,刚才的捉弄全然化作了满心的温柔,客厅里的氛围,暖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又闲坐聊了许久,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染出漫天橘粉霞光,正是海边落日最美的时刻。众人默契地起身,谁都不想错过这最后一场夕阳,林糯换上一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裙摆随风轻摆,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柔软,一行人慢悠悠朝着海边走去,晚风卷着草木与海水的咸湿气息,拂在脸上,温柔又清凉。
傍晚的海边格外静谧,海浪一层叠一层拍打着沙滩,发出轻柔的声响,落日悬在海平面上,把天空、海面都染成绚烂的橘红,夹杂着淡淡的粉紫,余晖铺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路的碎金,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众人站在沙滩上,静静望着落日下沉,谁都没有说话,只想把这绝美的画面,连同身边的人,一起刻进心底。
文俊辉站在林糯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望着夕阳出神的侧脸,看着她被霞光染红的眉眼,心底积攒了一整天的不舍、心疼与眷恋,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着冲上心头。他喉结微微滚动,再也忍不住,微微侧身,伸出双臂,用力且紧紧地抱住了林糯,力道大得像是想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却又精准地把控着力度,半点没有弄疼她。他的下巴重重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极紧,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体温与细微的呼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闷闷地蹭着她的发丝:“糯糯,我不想结束,一点都不想……”
林糯被他突如其来的用力拥抱裹住,整个人陷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他藏在力道里的不舍,鼻尖瞬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挣扎,轻轻抬手,环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慢慢回抱住他,小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软软的,带着满满的安抚,声音微微发颤:“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但是没关系,我们回去之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要开心一点,好不好?”
两人在漫天霞光里紧紧相拥,身影被落日拉得很长,海风拂动他们的发丝与衣角,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不舍。其余人看在眼里,心头俱是酸涩翻涌,却还是强忍着伤感,笑着开口打趣,想驱散这份沉郁的情绪:“好啦好啦,别这么伤感嘛,最后一天,我们要开开心心的,快来一起拍张合照,留个纪念!”
众人纷纷凑过来,挤在沙滩上,打算定格这最后一刻的美好。可镜头对准的瞬间,没有一人急着摆姿势,反而挨个上前,给了林糯一个专属的拥抱。崔胜澈的拥抱沉稳宽厚,轻轻拍着她的背,满是兄长般的安心;尹净汉与洪知秀一左一右抱住她,温柔缱绻,满是细腻的疼爱;金珉奎再次用力抱了抱她,力道不输文俊辉,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满眼都是珍视;全圆佑、李知勋轻轻拥住她,沉默却满是不舍;权顺荣和李硕珉红着眼眶,抱了抱她,嘴上说着“不许难过”,自己却先红了鼻尖。
没有多余的话语,一个拥抱,就藏尽了所有人的不舍、偏爱与心疼。快门按下,瞬间定格住夕阳下少年与少女相拥的温暖画面,霞光漫天,笑意浅浅,成了这个假期最珍贵的念想。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边的风变得微凉,众人牵着林糯,慢悠悠往别墅走去,一路无话,却默契地放慢脚步,只想拖延这最后的时光。回到别墅,众人一起动手,煮了清汤面,煎了荷包蛋,简单的晚餐,却吃得格外温馨。饭后收拾行李时,每个人的动作都慢吞吞的,反复整理着早已收拾好的衣物,谁都不想太快结束这一切。
行李全部归置妥当,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客厅,温柔又静谧。没有一人提议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全都默契地搬出床垫、软被与枕头,在宽敞的客厅里,铺了一张大大的大通铺。柔软的床垫铺在地毯上,蓬松的被子摆得整整齐齐,这是假期里他们最常有的相处方式,挤在一起,热闹又安心,也是最后一次了。
林糯被众人安排躺在最中间,身边围着熟悉的少年,软乎乎的被子裹在身上,身边是他们身上清浅的气息,温暖又有安全感。众人挤在一起,低声聊着天,说着回去后的小事,说着下次休假的计划,刻意避开离别的伤感,可每一句话里,都藏着不舍。
林糯闭上眼,听着身边少年们低沉温柔的说话声,感受着身旁温热的体温,心口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留恋,更多的是被珍视的温暖。她知道,从明天起,她就要重新戴上伪装的枷锁,可这段不用遮掩、被人捧在手心的时光,这些深夜相拥而眠的温暖,会成为她往后对抗所有疲惫的底气。
夜色渐浓,客厅里的说话声渐渐平息,众人相拥着进入梦乡,这最后一夜,温馨绵长,所有的不舍,都藏在温柔的月色里,藏在彼此心底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