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寒光凛冽,马嘉祺盯着秦嵩惊恐绝望的脸,脑海中闪过父亲自刎的画面,闪过北境将士冻饿而死的惨状,闪过长安街头流传的马氏通敌的流言,心中的恨意翻涌,却在最后一刻,强行压下了就地斩杀秦嵩的念头。
他不能就这样轻易杀了秦嵩。
一枪毙命,太过便宜了这个奸贼,秦嵩犯下无数罪行,害死无数生灵,不能让他就这么痛快死去,他必须要接受律法的审判,要在天下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所有罪行,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唯有如此,才能告慰所有逝者的在天之灵,才能还马氏一个清白,还天下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马嘉祺眼神一沉,手腕骤然发力,原本直指秦嵩咽喉的银枪,瞬间偏移方向,朝着秦嵩的右肩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清晰地传遍全场,银枪瞬间穿透秦嵩的右肩,巨大的力道将秦嵩狠狠钉在身后的青石地面上,无法动弹。
#秦嵩 “啊——!”
秦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他浑身抽搐,鲜血从肩头的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绽开一朵朵凄厉的血花。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死死盯着马嘉祺,眼中满是痛苦与怨毒,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嘶吼。
马嘉祺缓缓收回银枪,枪尖沾染的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滴落,他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

“这一枪,是替我父亲马震,受你暗算之痛;是替北境三万惨死的将士,受你克扣军粮、断援陷敌之苦!留你一命,是要你当庭认罪,接受天下人的审判,让你知道,何为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话音落下,马嘉祺抬手,将银枪重重戳在地上,转身看向高台上的帝王萧珩,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陛下,逆贼秦嵩罪证确凿,谋逆之举属实,请陛下下旨,将其打入天牢,严加看管,依大宸律法,处置其叛国谋逆之罪!”

“臣等,请陛下下旨,严惩秦嵩,以正国法!”
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六人,一同上前,与马嘉祺并肩跪地,声音整齐,响彻祭天台。
满朝文武见状,纷纷跪地,高声齐呼:

“请陛下下旨,严惩奸贼,以正国法,告慰忠魂!”
百官之声,响彻云霄,字字句句,皆是民心所向,皆是正义所求。
萧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跪地的众人,看着被钉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秦嵩,眼神威严,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准奏!逆贼秦嵩,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即刻打入天牢,严加看守,未经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三日后,依律凌迟处死,诛灭九族,以儆效尤!”

“陛下圣明!”
百官齐声高呼,声音中满是振奋与欣慰。
禁军侍卫闻声而动,上前将秦嵩从地上扶起,用厚重的铁链将其牢牢锁住,拖着奄奄一息的秦嵩,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秦嵩一路惨叫,一路哀嚎,却再也无人同情,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至此,这场震动长安的祭天宫变,彻底平定,权倾朝野的奸相秦嵩,终究沦为阶下囚,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