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东西就是取东西,我说到做到,别说这种不见光的手段,就算正当威逼利诱,今天也别想留下我的说。”
“况且,就我个人追求而言,我并不认为至冬堡是个好去处。”
“哈……这可真令人惋惜。”博士捻了捻手里垂挂的风铃,“明明抛出了不错的橄榄枝,奈何从心的雀鸟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领情呢。”
克莱门汀瞄了眼堪称恢宏的实验室,眼角一抽。ta闭上眼睛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爽用此间各式器材的潇洒画面,随后睁眼,义正言辞: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对我的了解还有待提升。”
“哦对了还有,风铃,——还给我。”
尽管克莱门汀全程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扑克脸,但还是让博士捕捉到了眼底一瞬的艳羡,他依旧挂着那副了然的笑,只是指尖挂着的风铃悄然闪过一丝微光。克莱门汀自被偷袭就一直把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风铃上,这点变化自然没逃过ta的眼睛,只是惊讶对面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使用灵质力,甚至可以自如地改写并操纵ta的造物。克莱门汀敲敲下巴,总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点,却又一时半会捋不清净。
ta反手拍开从身后冒出袭向脑壳的凌乱气流,以极快的速度尝试解码铃铛上新主人附着的操作模块,可先前那种感觉又来了,眼前一白、脑子一空,差点又着了对方的道。“你还加了光界力?”ta扶住七上八下的脑壳,另一只手的手指险些因位移过快而抽筋,解析灵质力ta是手到擒来,可光界力……未免有点专业不对口了。对方倒也不骄不躁,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顺带欣赏ta难得狼狈的模样。
看来这家伙自以为胜券在握了啊。克莱门汀快速环视一周,很久以前赞迪克还是个小鬼头的时候,曾多次向ta主动发起过类似的“游戏”,目的多半是报复ta这个不负责任的代理“家长”,又抛下他享受个人世界去了。这种“游戏”需要参与者找出房间内的干扰源——也就是“暗器”,好在以克莱门汀对自己房间的熟悉程度通常不会出什么岔子,顶多偶尔被隐藏点位的阴间程度震撼到。只不过,这次,被推到台面上的筹码不再是什么安生的休憩,而是实打实的,事关ta的去留——二人心照不宣地默许了这一点。
“简直幼稚到家了……”克莱门汀用灵质力扫了一周,说不准有没有实验室太大的原因,什么都没有扫出来,更别提逐渐有些昏沉的脑子。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用从我这学来的灵质力技术干扰到我的灵魂的?这话克莱门汀倒是想说,可说了还显得自己对这招无计可施,就只能先搁脑子里放着。
一番思索,克莱门汀果断锁定了博士手上那个碎铃铛。观察结果表明,晃动碎铃与遭袭之间存在必要联系,虽说这么看答案有些过于明显了,但由于没别的重要发现,赌一把,就成了目前对目标最有效的推进。接下来的行动就很明确了,不过倘若操之过急,对方加快晃铃速度,最终吃不消的还是克莱门汀。于是,ta偷偷扯出一丝灵质力来,尝试直接猛攻薄弱处把铃铛破坏掉,好消息是成功了,可没想到那铃铛就像遭到了超载反应似的直接当场炸了,搞得克莱门汀猛抽一口冷气。ta本以为这下至少会消停一阵子,却不料下一秒,熟悉的感觉再度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