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他越说越离谱,苏挽月一个没忍住,用手在他头顶上重重敲了两下。
苏挽月..“闭嘴吧你!”
张海楼“你轻点,你敲的是头,不是什么石头。”
苏挽月..“你觉得虾仔会说这个话吗!你这个木头!”
很显然,某人也忘了自己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了。
虾仔就算不怪他,可他也没法原谅自己。
记忆里,张海侠说过最多的话便是再不给他兜底的话,可他却总是不以为意。
师傅对他常说的话便是要克服本相,可他听是听了,但却只是听了,没有照做,永远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吃到了这个苦果,可为何,苦果的结果却要其他人承担。
明明是他做的,不是吗?
张海楼“嘶……”
他的头发被她挠来挠去,连带着头皮也疼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头发扯下来,他可不想地中海造型躺棺材里啊。
没错,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将苏挽月安顿好后,他便用自己全身家当给自己做两个棺材。
一个放着张海侠的遗物,做衣冠冢。
一个便放着他,是他的大意害死了这么多人,那么理应由他来赔罪。
可就算是死,他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稍微体面点地死去。
苏挽月..“你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想着什么自杀来逃避一切。”
苏挽月..“这可是懦夫的行为!”
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惨淡无光,这也是她追着他出来的最大原因,这是一心求死再也没有生的希望的人的目光。
不过苏挽月却没注意,即使他吃疼,被她扯着头发对着耳朵吼,可她在他背上却没有一点被颠簸的意思,他的手仍旧很稳,托着她,没有让她跌在地上。
张海楼“我……”
张海楼“我怎么可能寻死呢?”
在确认了他确实不打算做糊涂事后,她才安心地从他后背上下来,虽然说张海琪可以安顿好张海侠,可她还是不舍得,还是想看一眼他。
苏挽月..“那你一个人可千万不要犯傻啊,我去董小姐那里一趟,回来我要看见你,全须全尾的。”
张海楼“好,保证全须全尾的。”
只是不会是活蹦乱跳的而已。
他看着她的身影渐渐隐入人群里,如同一滴水珠从高空落下,隐入大海里。
他转了身,压低了帽檐,朝着一家棺材铺走去,他只是太累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让他喘不上气,他想要静一静,好好睡上一觉。
只是这一觉会很久很久,久到他也许不会再睁眼罢了。
苏挽月再次来到了董公馆,张海琪对于她的去而复返并不意外,只是静静看着她,最终问出了一个让她有些茫然的问题来。
其实,主要是这个问题有点八卦,实在不符合张海琪的形象。
张海琪“你到底喜欢的是我哪个徒弟?”
张海琪“族长他知道吗?”
苏挽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会把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当妻子啊。”
苏挽月..“还有,你确定他还能记得起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