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人不肯回答他们需要的问题答案,不肯说到底是谁杀死的张海侠,张海楼也不再废话,只是将人提起,挂在了仓库里的钩子上,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那人浑身颤抖。
张海楼不语,只是寻了一把锤子。
苏挽月..“我来……”
她可太需要发泄这股子气了,她将袖子挽了起来,接过了那把锤子,就要朝那人身上砸去,结果就听见那人连连喊道:“等一下。”
晚了,当时好好跟他说话,他不肯回答,那么她装听不见又怎么了。
锤子重重落了下来,伴随着惨叫声溅到了她的一身,她将锤子放下,一脸天真道。
苏挽月..“你刚刚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啊。”
“你们,到底问的是哪一个?”
杀的人太多了,导致连问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她舌尖顶了顶上颚,心里满是不爽,将锤子丢到了一旁。
苏挽月..“张,海,侠。”
张海楼“二十多岁,双腿瘫痪。”
苏挽月..“你坐的是他的轮椅,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手指插入了那人的伤口处,转了几圈。
“我认识他,他很聪明,也很厉害,追杀他两次,才杀死他。”
她看着他一点点说出那些事情,她有些听不下去了,但还是强撑着听完了。
在听到他腿都断了,还是跑到了三等舱的时候,她再也绷不住了,她在上面浪费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如果她一开始就寻到三等舱去的时候,那么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张海楼“扮演张海娇的那个人死了吗?”
“你跟她打过照面,如果没有看到尸体,那么她就是已经跑了。”
苏挽月..“我跟她打过照面?”
难不成是那个人……
她在各个地方寻找的时候,见到一帮人,为首的那个女人十分猖狂似乎一点也不忌讳地拿着那把长刀。
苏挽月..“是她……”
张海楼“最后一个问题,谁让你们来的,让你们杀档案馆的人是一个军阀吗?”
她想到了什么,她也知道这个幕后之人是谁,那个人的背景太深,他们就这两个人,赤手空拳,没有办法与那群人对抗。
但那又怎么样……
她有系统,可以帮她解决掉那个军阀,哪怕是一命换一命,大不了她换个新的世界重新开始。
有时候她觉得仙魔世界挺好的,至少有可以起死回生的东西,不至于像这样,她没有办法将一个死去的人救活。
苏挽月..“杀了吧……”
她声音很小,转身离开了,张海楼举起锤子重重砸去,将那个亲手折磨了张海侠送张海侠一程的人送走了。
张海楼“别哭了……”
她想说自己没有哭,满脸沾的不过是那混蛋的血,可她却还是下意识伸手摸向了自己的眼睛。
原来难受过了头,甚至连自己哭没哭都不知道。
张海楼“我们一起给虾仔报仇,给南部档案馆的人报仇。”
他们看着窗户外的天空,海面依旧很是平静,看不出底下的暗流汹涌,就如同他们现在也看不透未来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