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瘟神他不吃不喝的,你能去看一眼他吗?”
何剪西拦住了她,跟她说起了这段时间张海楼并不是很好,想要她去看一眼。
哪怕只是喊他吃几口饭也好。
她跟着他后面走,只是思绪却回到了那一天董小姐对她说的话。
张海琪“我自然认识你,因为我也姓张。”
张海琪“不过在这里,大家喊我董小姐。”
董这个姓氏,她想起来了。
听说张家人到了一定年纪便会用假名,而假名的姓氏便会是董。
那这么看来,这位看起来似乎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子应该已经年过百岁了。
只是既然是张家人,对方却不愿意让张海楼知道,只说她有私事要处理,并问了她关于本家的一些事情。
张海琪“当年我十几岁就出来了,本家现在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张海琪“是本家出事了吗?”
她哪里清楚这些,便只能老实回答,只说自己记不清了。
张海琪“那族长你还记得吗?”
良久,张海琪叹了口气,道。
张海琪“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到了。”
何剪西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回忆,她跟着他进了房门,这不是张瑞朴名义定的房间,而是那个叫做什么史蒂夫的外国人的房间。
“他们以为瘟神是那个史蒂夫,所以便安排了这间房。”
她点点头,进去了,便看见张海楼一副没有半点精气神的模样坐在床上,眼中没有半点光亮。
苏挽月..“张海楼。”
她坐在了床边,喊了他的名字,张海楼只是抬头看看一眼她后,便又转过头,似乎准备继续低头emo下去。
她端起了桌子上的那碗白粥,时间太久了,早已不热了,甚至还有凉,但好在没有冰冷到不能入口的地步。
她的手抓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头掰了过来,将手里的白粥倒进了他的嘴里。
“哎呀,你这样,他会呛到的!”
何剪西急得要命,想要阻拦,却看见张海楼哭了,闷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丢了魂的人哭了,他没再有动静,只是静静看了半晌后,便离开了房间。
何剪西觉得也该留些空间给他们,他对于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至今都是满头雾水,实在也插不上话来。
苏挽月..“清醒了吗……”
她将碗挪开,总不能真的把他呛死吧。
苏挽月..“那些人被关起来了,说是要到达厦城后再交给船警。”
苏挽月..“要去吗,问清楚那帮人到底什么来路。”
张海楼眼里逐渐有了光起来,他掀开了被子就要起床,结果却被她拉着不让起来。
张海楼“你让我去,我要问清楚,我要报仇!”
苏挽月..“把东西吃了,我可不想你还没问清楚就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肚子太空,晕了。”
张海楼老实地开始扒拉起面条,苏挽月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吃,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来。
苏挽月..“你说,他会不会怨我,怨我跟他一起上了船,却把他丢在了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