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到了南安号上,她第一件事便是去寻张海侠。
虽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见她如此积极,心里总是不得劲,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态,毕竟他都找到了凶手就是船医后,那么张海侠在船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危险。
张海楼的房间里空无一人,苏挽月不敢置信地到处翻找了一阵,最终死心了。
苏挽月..“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虾仔肯定还会在房间里的。”
“虾仔是谁啊?”何剪西弱弱举起手,但他更关系的还是一件事情,“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张海楼“南安号,等到了厦城,你再坐船回金潘,只是绕点路。”
其实按道理来说最安全的便是头等舱的房间,大且舒适,可问题是他当时走的时候那些外国佬都是清楚的,在没见到他的尸体前,就怕外国佬会再次来这间房间寻人,到时候恐怕何剪西第一个就要被拉出去。
已经连累了别人一次了,总不好再连累一次。
苏挽月..“我那也有间房,不过不如头等舱这么舒服。”
毕竟头等舱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酒店里的套房,私人卫生间外加客厅和浴室,浴室里甚至还有浴缸可以泡澡。
把何剪西安顿好后,张海楼去船医那里找人,而她则是去寻张海侠。
明明坐着轮椅应该目标挺大的,可是她问了不少人却问不到人,反倒是引来了“苍蝇”。
既然她是问张海侠下落才被人盯上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帮人也没有找到张海侠,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只是她下意识不愿意选择那个可能罢了。
“不是我,我不是坏人,我是被人带上来的!”
这个声音好熟悉,她偏头一看,就看见何剪西被两个船警驾着朝着这边来。
不是,他不是在她房间里面,怎么会被发现的?
苏挽月只觉得一阵头疼,但还是故作淡定走了过去,刚想利用手中的船票救他狗命一条,结果对方反手把她给卖了。
“是她,她和另一个人拉我上来的。”
她这个暴脾气真的要上来了,灵巧躲过了来自船警的追捕,至于那个眼巴巴还想着要她救的何剪西就算了,她还要正事要办,没工夫陪他闹。
另一边,躲藏在三等舱的张海侠借助布的遮挡将自己掩藏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不知道苏挽月去了哪儿,只能希望她没被发现,可却无意间听到了甲板上有人起了冲突。
“听说那偷渡客还是一男一女,真够嚣张的,敢来南安号上闹事。”
一男一女,难不成是他们?
这个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由于不能及时联系,导致了他们仨就这样错过再错过。
发现追不上苏挽月的船警索性就带上何剪西朝着他说的很确定的一个同伙的位置出发,却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人鬼鬼祟祟地在船医门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一场混战即将开启,而苏挽月仍是在各地到处乱蹿,无奈且崩溃地寻找着张海侠的踪迹,只是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没心没肺地到处问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