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楼“你这鼻子很不错,跟我一个朋友很像,姜黄这么细微的气味你都能分辨出来,老千要练很久的。”
没想到啊,这个看起来呆呆的人竟然能看破人出老千,不过嗅觉灵敏,她不觉得有人的嗅觉能比张海侠更灵敏,便拍了拍收拾好的行李,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毕竟她心里张海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替代他,更别提只是一个看着呆头呆脑的小子。
苏挽月..“都给你收拾好了,不过你还是自己看看你的行李还差些什么吧。”
苏挽月..“如果有东西没收拾进去,你自己去取,现在还有时间。”
他冲了过去,检查了一下行李包,很肯定回答没有缺少东西后,才后知后觉道:“为什么要打包行李啊?”
张海楼“因为我们要走了。”
他听了还是不太理解,木讷地问道:“什么,我,我们要走?”
苏挽月..“你抬头看看那边,你看他们欢迎我们吗?”
此时的何剪西才发现原来他们坐着的位置对面,所有人都站着看着他们,看起来并不希望他们继续留下来,只是他不解的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会有他。
张海楼“我是海上的瘟神,你是瘟神的表弟。”
张海楼“你觉得这之后会有多少人来寻你的仇?等你上岸后,他们就会逼问你问我的去处。”
张海楼“甚至有人割掉你的小西西。”
他看看一眼何剪西的下方,吓得何剪西往后退了几步,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不愧是瘟神。
“我,我不是你的表弟啊。”
很显然,不会有人信这句话,毕竟何剪西这算是上了贼船了,而且还是很难下来的那种。
看着何剪西不管如何解释说着真相,可没人关心其真相如何,也没人关心他是否真的是瘟神的弟弟,只知道他们不想让瘟神以及瘟神有关的人继续留下来。
张海楼“各位,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但是我们很快还是会再次相见的。”
都要离开了,他却还是坏心思地想要吓唬面前的这些人,不过苏挽月并不打算阻拦,毕竟人啊,还是得有些信仰的,不然一个连信仰都没有的人,在这海上的生活里便很会容易发泄欲望,做出那些坏事。
张海楼“拿好行李,去我准备好的船上等我,一会儿见。”
见他拍了拍何剪西的肩膀后,没等何剪西反应过来,就将他往船下一丢,丢得很是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她咽了口唾沫,她不会也要丢自己下去吧。
虽然这样很快,但是也没必要,她可以自己跳下去的。
见他看向自己,苏挽月挤了个笑出来。
苏挽月..“我还以为我们要游过去,有船好啊,我自己下去。”
她慢慢靠近船的边缘,想要跳下去,结果却被他一把拉了过去,揽着她冲着对面的人笑了笑,甚至还来了一句话。
张海楼“记住我的话,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他利索地往后一仰,带着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帅气地落在了船上。
“你这个瘟神,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也是她想要说的话,她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结果却只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笑得十分大声。
但不得不说,当年那个张海楼似乎回来了,带着那股子意气风发,疯疯的劲,强势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