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玥“谢燕芳……”
穿着侍女服的美艳女子,竟然会是谢燕芳,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在她看来,谢燕芳是唯一不可能抛下所有会来这里的人。
毕竟一个连身上流着同样血脉的弟弟都能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他会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
谢燕芳没吭声,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怎么样的诅咒,竟然真的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谢燕芳“我带你走。”
他的眼神坚定,手指带着些许夜间的凉意。
若是没有阿爹的事情,她也许真的会被他所打动,但一想到那个药出自他,她的一切感动便都烟消云散了。
可你若是觉得她此刻矫情然后跟他争辩些许没用的,最后导致被萧珣发现,谁都跑不掉吗?
一码事归一码事,此刻逃跑才是最要紧的。
谢燕芳“来人了。”
他拉住了她,反手就将她拉进了一处草丛里,一批巡逻的士兵出现了,她认出为首的是那个叫铁英的心腹,想到对方的手下都是一群耳力灵敏之人,担心谢燕芳弄出动静被发现的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其实谢燕芳被发现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被发现,她还要活着回去,活着等到阿姊回到楚都团聚的那一天。
谢燕芳只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少女似乎害怕他弄出动静,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掌心带着的些许热意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脏。
少女身上的温度如同火炉一般滚烫,其实也不是她的体温滚烫,而是他整个人红温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亲了一口少女的掌心,很突兀也很唐突,但他确实这般做了。
没想到他这般做了的楚玥下意识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害怕被发现,她真的很想狠狠踩对方一脚。
要知道,身着侍女服,满脸胭脂的谢燕芳被发现了,丢的可不是她的脸,而是整个谢家的颜面。
只可惜他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被发现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待到巡逻的人走后,她松开了手,忍不住嘲讽起来。
楚玥“谢家家主还真是知礼节的谦谦公子啊。”
谢燕芳“多谢夸奖,世人都这般夸我。”
他目光真诚,楚玥无话可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些离开这里。
她转了身,只是谢燕芳却借着院子里的烛火瞧见了少女领口的那道疤痕,带着鲜血残余的伤疤触目惊心,看形状,像是咬痕。
是萧珣,还是别人……
他眼神黯淡,只觉得一股子醋意翻滚在心头。
但他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将人从满是侍卫的宵南王府带了出来。
离开了宵南王府,他们也不敢多做停留,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连夜便出城去了。
一直到出了宵南郡后,谢燕芳才问了出来。
谢燕芳“这是谁弄的,萧珣,还是我的那个好九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