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清冷的蓝光铺洒在他立体的五官上,犹如一尊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不得不说,这谢征是有几分姿色的。
楚玉然在空中抬起手,拧了拧手腕,准备一击达到效果。
手起手落……!
砰——!!
她募得瞪大眼睛,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惊愕,皱眉看向他的手,精准的握住自己手腕,完美的承接住他的力气。
只见刚才还酣睡的男人,双眸不知何时睁开,尽是清明,没有半分困意,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自己。
“……”
楚玉然试图把手抽出来,但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要他命的仇人,力气大的很,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谁派你来的。”
他雷厉风行的坐起身,将她的手腕一拧,生硬的疼痛从她的手臂传来,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楚玉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下意识反抗,用力挣脱他的手,反被他抓住衣袖,直接遏制住自己的喉咙。
力气骤然加大,收缩了她呼吸的空隙。
“放手……!!她是你救命恩人!!你干什么?!恩将仇报吗!”
身后的房门猛的被人推开,两扇门磕碰在桌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俞浅浅带着她身边的婢女,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婢女连忙将屋里的烛火点亮,明晰的光亮慢慢充斥在这个房间内,将每个人的视线照明。
谢征微微一皱眉,狐疑的打量面前这个人,看到俞浅浅的神情,松了手上的力气。
俞浅浅着急忙慌的赶紧扶住楚玉然,后者捂住脖子,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脸色都苍白了几分,眼角咳出泪光。
俞浅浅忍不住开口斥责,“她可是费劲把你从雪地里救回来的,要不是她,你早就死在那里了,还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谢征还是没放松警惕,压下眉眼,声音比刚才缓和许多,“那她为什么要半夜进我的房间。”
“整个酒楼都是她的地盘,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更何况你这条秘密还是她捡回来的,她还能再杀了你不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俞浅浅把她摆正了,仔细看她脖子上的掐痕。
楚玉然摆了摆手,咳嗽个不停,说话的声音跟唐老鸭一样,沙哑的嘎嘎嘎半天,谢征和俞浅浅都没听懂她说什么。
俞浅浅还有骂些什么,楚玉然捂住她的嘴,没让她继续再说下去。
确实是她有错在先,本想把谢征打晕了,送到樊长玉家的,这下好了,逮住个现行,也没办法解释自己的动机。
搞得她好像如饥似渴,半夜憋不住,偷偷摸人家的床上去。
虽然是救了他的命,但也不必这么霸道,诡秘还是太会为她诡辩了,太向着她了。
谢征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手撑在床榻上,微微向她屈身,声音略显冷淡,“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
楚玉然摆了摆手,咳嗽个不停,狼狈的拉着俞浅浅往外走。
这下完了,谢征警惕性这么高,怎么把他整到樊长玉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