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听说她搬了个男人回来,好奇的不得了,没心没肺的给她竖大拇指,直夸她办事效率高。
楚玉然也跟她解释不清楚,只交代俞浅浅一定要把他救活。
俞浅浅夸她好眼光,一出门就能捡到一个这么好皮囊的男人回来,冰天雪地的,还伤成这样都没死。
这要是全都恢复了,那体格,简直不得了。
楚玉然无奈的叹口气,叮嘱她把这个男人看紧了,自己转头又出去谈生意。
俞浅浅当然不负使命,找了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病,用最好的药养身子,派人守着房间,生怕他跑了。
楚玉然出去这一趟,得三天后才能回来,在此期间,俞浅浅得把她捡回来的男人看住了。
酒楼里将近年底,忙碌了起来,人多了,刁蛮难缠的家伙也多了起来。
之前楚玉然说供应酒楼的猪肉注水,肉质一般,特意提了樊长玉,想让俞浅浅找她合作。
俞浅浅也派人去寻了,但那姑娘还没准备好,等过几天就正式开张,给酒楼里供应猪肉。
如果谢征提前重伤躺到了雪地里,那其他事情也有可能提前。
樊长玉会因为家里无男丁,被亲戚收走房契,这个时候要是能把谢征送过去,还能赚一个人情。
楚玉然原本这么打算的,但仔细一想也不对劲。
男女主的相遇是因为自然而然的救命之情,楚玉然就这么把谢征当礼送出去,万一谢征记仇怎么办。
还是偷偷把他送到樊长玉家算了。
而且不能等谢征醒了,要是他醒了,一切事情都不好解释了。
楚玉然生怕谢征提前苏醒,把三天干的事,都压缩成一天,半夜赶路,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从酒楼的后门进来,身上迎了冰凉的风雪,她拍了拍身上的落雪,问下人俞浅浅在哪里。
“俞老板应该歇下了,楚姐姐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楚玉然胡乱敷衍了几句,问了一嘴,那个男人有没有醒。
“他醒了。”
他醒了……??!
怎么醒了?!
这么快就醒了??
楚玉然得知谢征所处的房间,偷偷在院门口向里面看去,他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一路上颠簸,又把所有事压缩成一天干完,她现在是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但现在的时机不可多得,她趁他睡着了,把他敲晕了,然后连夜送到樊长玉家里,这件事就算完美回到正轨上了。
趁他病,要他晕。
楚玉然已经有些时间没施展过手脚了,她还特意在房门口活动了一下筋骨,拧了拧手腕,转了转脖子,活像老年人的热身预备活动。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谢征的房门口前,微微推开一条缝,观察里面的情况,黑漆漆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再把门往大推了推,侧着身子,灵活的钻了进来,而后慢慢把门关上,轻手轻脚的,像猫一样慢慢靠近。
脚后跟先着地,再缓缓将重力挪移到前脚掌。
她几乎都不敢呼吸,屏气凝神。
直到她终于来到那个男人的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