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随元青。
从我第一眼看见虞昭昭的那天起,我的心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再也没松开过。
看她站在阳光下,眉眼亮得像淬了光的玉,看她哪怕只是微微蹙眉,都能让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控制不住地想靠近,想触碰,想把她纳入自己的版图。
这份念头疯长得像藤蔓,缠得我喘不过气,那不是普通的爱慕,是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图谋不轨。
我想要她。
想要她眼里只有我,想要她的身、她的心、她的呼吸,每一寸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开始设计,开始布局,开始像猎人一样,耐心地布下天罗地网,只为等她落网的那一刻。
我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失神、颤抖的模样。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忍不住攀住我的颈;她的呼吸乱得不成章法,眼尾泛红又主动沉沦。
我看着她因我而失控,因我而颤抖的样子,灵魂都在战栗。
爽吗?爽得骨头缝都在发烫。
但我更享受另一种感觉。
我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甘做她的奴。我把自己的尊严,性命,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告诉她,我永远忠于她。
我用一根绳子,系住她的手腕,缠上我的颈子,对外宣告,我是她的所有物。
可只有我知道,这根绳,拴住的从来不是我
表面上,是她牵着绳,是她掌控着我;实际上,是我牵着绳的另一端,掌控着她的一生。
我是她的奴,是她最虔诚的信徒,可我也是捆绑她的绳,是让她再也逃不开我的枷锁。
我让她以为是我在依附她,其实是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我掌心里的猎物。
我把自己拆碎了送到她面前,让她习惯,依赖,离不开。
昭昭,我的昭昭。
我对她图谋不轨,从不是一时兴起。我满脑子都是她失神颤抖的样子,那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也是我走向深渊的理由。
我做她的奴,做她的狗,做她手里最温顺的棋子。
但我要的,是她的一辈子。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我要牵着她,一起坠进这片名为“彼此”的深渊,万劫不复,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