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见虞昭昭身手利落,起哄着要与她比试一番。虞昭昭也不推辞,不过片刻便以利落招式接连完胜数人。
一旁观演的陶太傅眼神骤然一凛,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
陶太傅小丫头,你这功夫是谁教给你的?
虞昭昭随即如实答道
虞昭昭是我母亲,她很厉害的,传授给我了很多东西。
陶太傅她叫什么?
虞昭昭虞榕贞
陶太傅一怔,恍然大悟
她竟是……虞榕贞的女儿,怪不得天资如此出色,根骨这般绝佳。
再看向虞昭昭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敬佩与柔和
陶太傅好,好!老夫这一次,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虞昭昭满心不解,也没追问。
她自幼便知道母亲绝非寻常女子,一身本领与眼界都远超常人,想来这位小老头,应当是母亲旧日相识。
没过多久,谢征敲定求援计划,派人快马前往鄢洲联络贺敬元出兵解围,虞昭昭主动上前,将这桩重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一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赶了三天三夜,人马俱疲,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眼见前方终于出现一家客栈,她再也撑不住,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虞昭昭太困了…
当初就不该头脑一热接下这差事,谁能想到鄢洲与北孤山竟隔了这么远的路程,累得人连骨头都快散架了。
明明地图看着很近…
简单要了间客房,连衣衫都未换,一头栽倒在床榻上,熟睡了过去。
……
就在虞昭昭彻底陷入沉睡,客栈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踏着夜色缓步走入。
随元青视线移到桌边,伸手拿起那封被虞昭昭随手放在案上的密信
“蓟州牧,贺敬元,亲启”
他薄唇微勾,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嘲讽
请贺敬元出兵支援?
真是可笑。
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贺敬元困在边关腹地,自身都难保
虞昭昭这一路披星戴月,拼尽全力要送的求援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徒劳。
念及此,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他看着少女皱着浅浅的眉,心尖像是被细细密密地揪紧。
随元青弯下身,微凉的薄唇,落在了虞昭昭额头上。
昭昭想赢,让她赢便是。
……
虞昭昭悠悠转醒。她刚睁开眼,便闻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热乎的饭菜
她压根顾不上多想,冲到桌前大吃特吃起来。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这客栈也太好了吧,居然还主动送饭菜,真是来对了。
可等她吃饱喝足,不经意望向窗外,看见已经偏西的太阳时,人如同天遭雷劈。
虞昭昭糟糕!
此刻早已过了未时,求援之事本就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耽误不得,如今平白耗掉这么多时间。
虞昭昭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吃了几口赶紧出去赶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太瞧得起自己了接下这么重的任务,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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