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昭不敢再多停留一刻,攥紧随元青给她的地图,通过几日打听到的情况,带着长宁一路不敢停歇,直奔谢征驻守的军营而去。
抵达军营大门时,意外陡生——军中一小部分将士突然发难谋反。
事发突然,护卫猝不及防,虞昭昭为他拦下致命一击。
看到谢征,长宁绷不住,小步快跑到谢征身前,紧紧抱住他的腰
长宁姐夫!我好想你!
谢征连忙扶住她,看到她毫发无损才安心,随后看向虞昭昭,身后没有长玉的痕迹。
谢征你怎么从随元青那里救出的长宁?
虞昭昭含糊其辞,她还不能说…他和随元青之间的事
虞昭昭就是……凭我超出常人的武功救出来的,趁他不备,带长宁跑了。
谢征眸色微深,显然并未全信。
谢征长玉现在可安好?
虞昭昭我俩…分开很久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虞昭昭才从谢征口中,理清了眼下的战况与前因后果。
那日淹没大军的洪水,是随元青一手策划的手笔,彼时他完全可以斩草除根,因为她,毫不犹豫地丢下了唾手可得的胜利,放任谢征逃走。
这人,狠的可怕
也正因如此,谢征才得以暂时脱身,却又被长信王手下的大将石越率兵夹击,被困在了这鄢洲军营,进退两难。
她终于懂了那日,随元青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原来是他差点淹死了自己
虞昭昭现在军队状况怎么样?
谢征眉峰紧锁
谢征粮草被截,军中存粮,只够撑七天。
兵者,粮草为先。
若是存粮不够,等于不攻自溃。
两人围在沙盘前商议许久,所有能想的法子全都过了一遍,却条条是死路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忽然想起随元青除了给她那张地图,还塞给了她一块令牌。
他当时说:见此牌,如见我
她慌忙从怀中掏出,漆黑的铁牌上,只刻着一个凌厉入骨的“随”字。
只要亮出这块牌子,粮草安全,能轻易解决。
随元青此刻离这里甚远,一时半会到不了这里,不如…借他一次力?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虞昭昭自作主张,只带了两名精锐士兵,孤身前往两军交界之地与石越相见。
营帐之内,气氛压抑又轻佻。
石越端坐主位,一身铠甲凛冽,看着毫无威慑力的虞昭昭时,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全然是将她当成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丫头。
石越谢征没人了?竟派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来谈事?是来求和,还是来……投怀送抱?
随行的士兵要怒声呵斥,却被虞昭昭一个眼神拦下。
下一秒,她将怀中那枚玄铁令牌重重拍在桌案上。
虞昭昭目光冷锐如刀
虞昭昭认识吗?
这一眼,差点要了石越的命。
他拿起那枚令牌,仔细辨别,那是独属于随元青的标志,错不了。
他想起几日前世子密传的军令,字字沉如金石——若持此牌者来见,无论所求为何,皆需应允,不得有半分违抗。
莫不是……眼前这个的小姑娘,就是世子爷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