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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犯罪团伙

我不爱这个世界只爱她

沈砚泽来到了养貂场的办公室后,就命令下属联系徐警长对秃鹫组织展开了调查,初步调查到秃鹫组织的最大头目叫陈九。

沈砚泽将刚打印出来的陈九资料拍在桌上,指腹重重碾过照片上那张刀疤纵横的脸。资料显示这人十年前在南芜因聚众斗殴入狱,三年前刑满释放后便销声匿迹,如今竟成了盗窃团伙的头目。

“查到他现在的落脚点了吗?”他抬头问进来汇报的于东,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于东递上一份地图,指着城南一处废弃的物流园:“徐警长那边刚传来消息,这地方半年前被一个匿名账户租下,最近总有人看到可疑车辆出入,大概率是他们的窝点。”

沈砚泽盯着地图上的标记,忽然想起吴云深说过,南芜的汽修厂就在物流园附近。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抓起手机就要给吴云深打电话,却被于东拦住:“沈总,现在联系可能打草惊蛇。徐警长说他们已经布控,等掌握确凿证据就收网。”

“等不起。”沈砚泽拨开他的手,拨通电话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吴云深那边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到汽笛声。

“哥,咋了?我刚到汽修厂,正跟老板看设备呢。”

沈砚泽压下心头的焦灼,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那边环境怎么样?晚上别单独出门,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你咋跟我妈似的。”吴云深笑了两声,“对了,这附近有个物流园,老板说以前挺乱的,让我别往那边凑。”

沈砚泽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就在那附近。“听老板的话,好好干活,别瞎逛。”他叮嘱道,挂了电话立刻给徐警长打过去,“徐警长,能不能让南芜的同事多留意下物流园附近的汽修厂?云深就在那儿。”

“放心,我刚已经联系南芜警方了,他们会暗中盯着。”徐警长的声音带着沉稳的力量,“陈九这伙人狡猾得很,这几年偷了不少厂子的设备,这次咱们一定要人赃并获。”

放下电话,沈砚泽走到窗边,望着养貂厂里忙碌的员工。阳光洒在崭新的饲料桶上,映出金属的光泽——那是他昨天让人紧急添置的,食堂的新菜单也已经贴了出去,员工们脸上的疲惫淡了许多。

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小东,”沈砚泽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把养貂厂的安保再加强一倍,尤其是仓库和原料区,加装红外监控,晚上安排两班人巡逻。”

“是,沈总。”于东刚要走,又被沈砚泽叫住。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让食堂晚上加个硬菜,给大家鼓鼓劲。”

于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砚泽一人,他重新拿起陈九的资料,指尖划过“南芜”两个字。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他知道,这场看不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为了那些等着他的人,他必须赢。

傍晚时分,徐警长发来消息:南芜警方在物流园附近发现了陈九的车,正在待命。

沈砚泽回了个“辛苦了”,然后点开与吴云深的聊天框,输入:“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仿佛能看到吴云深在电话那头咧嘴笑的样子。那笑容,是他必须守护的光。

夜幕降临,沈砚泽带着几个便衣警察来到了城南的废弃物流园,这里的戒备不是很森严,但也不能打草惊蛇,于是几个悄悄地潜入。

废弃物流园里弥漫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月光被仓库的铁皮屋顶切割成碎片,零星洒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沈砚泽猫着腰跟在便衣警察身后,鞋底碾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扫过一排排堆叠的废弃集装箱。

“沈总,这边。”带头的警察打了个手势,指向最深处那栋亮着微光的平房。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几人借着集装箱的阴影悄悄靠近,沈砚泽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侧耳倾听。一个粗哑的声音正在说话:“……明天凌晨三点动手,那批设备早就盯上了,养貂厂的安保看着严,其实都是些没受过训练的工人……”

是陈九!沈砚泽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攥得发白。

另一个声音接话:“老大,要不要先去汽修厂那边探探?听说那边新来个小子,是沈砚泽的人。”

“不用管,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等咱们得手了,南芜这地界,谁还敢跟咱们叫板?”陈九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狞笑。

沈砚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他们不仅要偷养貂厂的设备,竟然还注意到了吴云深!他刚想抬手示意警察行动,平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叼着烟走出来,似乎是在放风。

“动手!”带头的警察低喝一声,几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放风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嘴里的烟卷滚落在地,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便熄灭了。

平房里的人显然听到了动静,桌椅碰撞的声音骤然响起,陈九的怒吼声传来:“谁?!”

沈砚泽跟着警察冲进屋里,只见四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窗户外爬,陈九手里拿着一根钢管,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妈的,是警察!”

“放下武器!”警察亮出证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陈九却突然怪笑一声,猛地将身边一个小弟推向警察,自己转身就往里屋钻。沈砚泽眼疾手快,抄起墙角的一根铁棍,几步追上去,狠狠砸在陈九的腿弯处。

“啊——”陈九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钢管“哐当”落地。沈砚泽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冷得像冰:“陈九,你跑不掉了。”

陈九转过头,刀疤纵横的脸上满是怨毒:“沈砚泽?是你!老子早就该想到,那养貂厂是你的软肋!”

“我的人,我的厂子,你都碰不得。”沈砚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警察上前铐住陈九,才松开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屋里的另外三个同伙很快被制服,警察在里屋搜出了大批赃物——正是之前失窃的进口设备零件,还有几本记录着盗窃计划的账本,其中一页赫然写着养貂厂的详细布局,旁边还画着汽修厂的位置草图。

“沈总,人赃并获。”带头的警察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佩服,“多亏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他们明天就该动手了。”

沈砚泽看着那些赃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给吴云深发了条消息:“没事了,安心睡。”

发送成功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物流园里格外清晰。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地狼藉上,也落在他如释重负的脸上。

这场较量,他赢了。为了吴云深,为了养貂厂的员工,也为了那些他必须守护的安稳。

回程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渐渐亮起灯火,沈砚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疲惫却安心。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养貂厂的机器会照常轰鸣,员工们会笑着打招呼,而远在南芜的吴云深,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一回到了别墅,沈砚泽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新闻报到上说,南芜的一个犯罪团伙被消灭了。沈砚泽放下心来,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