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联手安卿鱼和136小队解决了酒馆老板。
次日。
曹蕊，曹穗穗和林七夜、陈牧野送红缨他们上了前往上京市的飞机。
红缨拖着两个大行李箱，戴着墨镜，兴冲冲的对着外面的二人挥了挥手，然后便推着温祈墨等人走进了安检。
因为安卿鱼的提前介入，没有了坠机一事，陈牧野也没有拿出湿婆怨。
外神没有那么快锁定，难得清闲几天但不多。
沧南，那个店。
电视上，台风预警的红标刺眼得很。
曹穗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曹蕊说了一句：“来了。”
曹蕊正在嗑瓜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电视。
“哦。”
又低头继续磕。
曹蕊穗穗没再说什么。
东海沿岸。
剑圣周平一人一剑站成一道墙，海神波塞冬的浪潮拍过来，浪尖被剑风削平，海水哗啦退回去。
大夏北部。
大夏总司令，尊者叶梵挡住了冥王哈迪斯。
沧南附近。
米团骑手路无为正在风里蹬电动车，车后座的外卖箱里装着一份“诡计之神定制套餐”。
“洛基先生，您的外卖到了，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沧南市和事务所里。
鸟笼里的乌鸦突然开始惨叫，嘎嘎嘎叫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越来越凄惨，越来越微弱，最后啪嗒一声倒在笼底，不动了。
陈牧野叹了口气：“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提起一件东西：湿婆怨，最高危级禁物。
“在我这儿，只有我的黑无常能镇压它。昨晚它冲破压制，露了一丝气息引来外神。”
林七夜：“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陈牧野走到窗边，看到一辆马车越来越近：“去吧，夫子在等你。”
——
曹蕊在自己店里打了王面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
“我今天正经一回。”曹蕊的语气确实比平时正经一点，但也就一点。
王面顿了一下：“嗯？”
曹蕊接下来的语气像在交代后事。
她说如果我不在了你照顾好穗穗……
又说如果我不在了你记得把我那些禁物收好……
还说如果我不在了你……
王面从头到尾没插上话，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王面还没来得及拼凑，曹蕊就已经说到了最后一句，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要是背着我出轨！我跟你拼了！不对！我带着穗穗改嫁！”
王面沉默了很久：“……这是怎么跳到这里来的？”
曹蕊：“以防万一。”
“防什么万一？”
“防你出轨的万一。”
“我没有出轨。”
“现在没有，以后呢？”
“以后也不会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接电话这么慢？”
王面又沉默了，他在想这跟接电话慢有什么关系，但根据经验，这个问题不能细想。
一旦开始想，就会陷入曹蕊的逻辑陷阱。
他决定简单回答：“手机不在手边。”
曹蕊也沉默了。她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行吧。”
“你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怎么回事？”
曹蕊想了想：“说来话长。”
王面：“那就长话短说。”
曹蕊没说直接挂了，王面盯着通话结束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假面小队群聊，发了一条消息：“集合。”
漩涡秒回：“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月鬼：“你打字这么快是怕队长把你从名单里删掉？”
漩涡：“什么名单？”
月鬼：“活着的名单。”
漩涡：“……那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吓人？”
蔷薇：“吵。”
群里安静了，但人已经动了。
五分钟后，假面小队全部在线。
王面把天平查到的消息甩进群里，沧南全面封锁，飞机火车客车私家车，连特殊小队都不让进。
漩涡难得没刷屏，只打了一行字：“那蕊姐在里面？”
王面没回。
月鬼也没毒舌，蔷薇也没说吵。
过了很久，王面打了一行字：“她刚才给我打电话。”
漩涡：“说了什么？”
王面又沉默了一会儿：“交代后事。”
群里彻底安静了。
最后是檀香打了一行字：“队长，你想进去。”
不是问句。
王面没否认：“找路。”
星痕：“所有通道都封了。”
王面：“先去沧南再说。
假面小队全员登机，王面还打曹穗穗的电话，无人接听。
漩涡系安全带的手抖得跟什么似的，但嘴没停：“队长你放心！我恐高归恐高！但为了蕊姐！为了穗穗！我豁出去了！我……”
月鬼伸手帮他把安全带扣上：“你再不闭嘴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窗户打不开！”
“……那我把你从舱门扔出去。”
漩涡终于闭嘴了，但嘴唇还在动，大概在默念“我不恐高我不恐高我不恐高”。
——
沧南的郊区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战。
洛基打开的空间裂缝不断涌出霜之巨人。
炮火打在霜之巨人的身躯上，却只能让它们后退几步。
破碎的身躯又会再次修复，又继续城市靠近。
火力压制对它们根本就不管用，现在军方又和凤凰小队失联。
一辆马车驶来，霜之巨人的脚还没踩实，茶就泼了。
一盏茶，三百米剑光横着切过去。
一千米内的巨人齐齐顿住，脑袋和脖子分了家。
直升机上的军官张着嘴看了半天，憋出一句：“夫子一盏，破军上百，血染千里……”
旁边副官小声接：“这就是人类天花板么？”
军官扭头：“你抢我词儿？”
副官：“您说得太慢了。”
军官：“……哦。”
曹蕊在街道上抬头看了眼天上雷云滚滚，闪电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她扭头对曹穗穗说：“我去堵那个门，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叫你走你也不走。”
曹穗穗：“我不走。”
曹蕊：“那你把王面的电话接了，他打三回了。”
曹穗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静音，未接来电七个。
她按了接听：“喂，爸爸？”
王面：“……你妈呢？”
曹穗穗：“堵门去了。”
王面：“带我们过去。”
曹穗穗的刀一划，空间裂缝撕开。
沧南收费站前。
陈牧野把告示牌往地上一插，三道光柱冲天而起，圈出了一个“禁区”。
潮水般的霜之巨人冲过来，他在牌子上拍了拍。
“前方，禁行。”
三道光柱冲天而起，无戒空域把霜之巨人和收费站一起圈了进去。
黑匣子弹开，两柄星辰刀滑进陈牧野手里，黑色的禁墟跟墨汁倒进水里一样往外蔓延。
一座红彤彤的宫殿从虚影里冒出来，门头上挂着一块老匾，写着：阎罗殿。
赵空城不知从哪摸了个喇叭，凑到嘴边：“一夫当关！”
温祈墨一巴掌把喇叭拍下去：“万夫莫开。”
赵空城：“我还没喊完！”
温祈墨：“你喊完了，我替你喊了。”
赵空城：“那你替我喊完你倒是让我把喇叭收回去啊？”
吴湘南把他的喇叭没收了。
一群人影从后方冒出来，136小队全员到齐，除了林七夜。
陈牧野看见他们愣了一下：“你们不是去上京了吗？”
红缨：“队长，你还想骗我们？”
陈牧野：“……没骗你们，真买票了。”
红缨：“票退了。”
陈牧野：“退票扣手续费了吗？”
红缨：“……扣了。”
陈牧野：“那亏了。”
红缨：“亏就亏了，总比你在沧南偷偷出风头强。”
陈牧野沉默两秒，手里的星辰刀转了半圈：“……行吧，那你们帮我看一会儿。”
红缨：“看什么？”
陈牧野指了指光墙外头挤成一团的巨人：“就这些，别让它们进来就行。”
赵空城抢回自己的喇叭，举起来又喊了一嗓子：“听见没有！前方禁行！”
吴湘南伸手想拿喇叭，赵空城往后一蹦：“你别抢！这次我喊完了再给你！”
吴湘南：“……你喊完就轮到我喊了是吧？”
赵空城：“对！一人一句，公平合理！”
红缨叹了口气，把墨镜摘下来递给温祈墨：“帮我拿一下。”
温祈墨：“你要干嘛？”
红缨提着长枪：“关门，放我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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