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七天的晨光洒满房间时,萧楚河缓缓睁开了眼睛。恢复意识的刹那,一股奇异而独特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这股香味是如此与众不同,与他在天启城中那些贵族女子常用的香料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令他不禁心生好奇。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他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眸。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的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只能眯起眼皮,等待着视觉慢慢调整过来。然而,记忆中的片段却如同潮水般涌现——那些袭击的场景历历在目,令他心中猛然一颤。萧楚河猛地坐起身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回忆,却忘记了自己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剧痛如锐利的刀锋,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再次无力地倒回了床上。
萧楚河试图再次尝试起身,却一直未果。想要聚起内力却感觉体内的隐脉犹如一潭死水,根本掀不起波澜。哪怕是天之骄子,也不能改变现在的萧楚河才十七岁,他的前半生多的是鲜衣怒马,少年意气,如今却要经历这些,他自然也会有恐慌,难道他以后要当个废人了吗?
萧楚河:" 若真要当个废人,不如死了……"
昭宁:" 放心吧,你死不了,至于废人嘛……你也算不上,毕竟你四肢健全着呢!"
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萧楚河警惕起来,虽说如此,他其实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他只能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一道内力灌入他的手臂,开始在他体内游走,一时间他感觉到轻松了很多,身上的伤疼痛感不再那么强烈。
昭宁见他脸色好了些,这才收回了内力,将他扶了起来,找了个垫子给他靠着,把手中的药碗递了过去。
昭宁:"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吧。"
萧楚河犹豫着接过,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还是将药喝了下去。眼前的女子就是昨天救他的人,若她真的不怀好意,昨日根本不用出手救自己,任由自己被杀就好了。而且他也不怕这女子图自己什么,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萧楚河:" 这是哪里?我昏迷了多久?"
昭宁:" 这是姑苏,景色不错,我带着你离开天启后,就往这里来了。至于你嘛,你昏了七天了。"
萧楚河:" 七天?"
萧楚河内心震惊,他居然昏迷了那么久?
萧楚河:"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昭宁轻声细语道:“你师父将你托付给了我,希望我能治愈你的伤势。关于你体内那条隐秘而特殊的经脉,虽然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但我有信心将其他伤痕一一抚平,令你恢复如初。至于我的身份……我叫苏昭宁,与你师父有着深厚的渊源,确切地说,我是他老祖宗那一辈的师妹。正因这份不凡的联系,他才会如此放心地将你的安危交到我手中。”
萧楚河:" 老祖宗的师妹?"
萧楚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那些字他都认得,但串联起来的意思却让他感到困惑。百晓堂的老祖宗据传已经可以追溯到一百九十多年前,而老祖宗的师妹竟然是如此年轻?这怎么可能呢?
昭宁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错,我师兄名为南宫春水。他曾用过李长生这个名字,而在更早些时候,则被称为姬虎燮。他是百晓堂的老祖宗,地位无上尊崇。我想你一定很好奇,师兄为何能够存活至今?那是因为他修炼了一门绝世功法——大椿诀。这门功法威力无穷,能让人青春常驻,甚至逆转时光。我想你师父也曾提起过这门功法,便无需我再多做解释了。”
萧楚河:" 李先生……还活着呢?"
昭宁轻笑道:“瞧你这话说的,他当然还健在,身体硬朗得很!至于你这隐脉之伤嘛……我确实没什么办法,不过我师兄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只可惜啊,那家伙现在正闭关修炼,据说要五年后才能出关呢。你愿意等上五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