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的厚重毡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帐外的风沙与侍卫的视线。
帐内暖炉烧得正盛,驱散了北疆旷野的寒凉,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淡淡的兽木熏香,看似温和静谧,却处处透着专属北狄王室的压迫感。
偌大的主帐空旷恢弘,陈设极简,不及马府的精致绮丽,唯有正中高置的玄铁王座、壁上悬挂的弯刀兽骨,无声彰显着这里至高无上的权柄。
常老板被侍卫依规拦在帐外,隔着厚重的毡布,内里动静模糊难辨。他跟着一小兵到了他们给安排的营长内。
帐内,只剩林知夏与北狄王二人相对而立。
北狄王“你带来的那个男人...?”
他话没说完,故意问一半,挑着眉看知夏反应。
知夏“他是我朋友!”
北狄王“哦?只是朋友~?”
这话带着很浓的挑衅,又带着恶狠狠的玩味,知夏觉得他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知夏“是啊~是我在京城最好的朋友!”
北狄王“行~公主殿下说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好啦~”
北狄王“如果,被我发现你俩互相喜欢,那我就杀了他!”
他嘴角扯着笑,转身,走向最高位的兽椅,躺了上去,腿搭载椅子肘上荡啊荡,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北狄王“公主殿下,我们何时...洞房啊~?”
果然!这人一张口就没好话!
知夏心里慌的紧,但为了找到马嘉祺,她一定要扮演好这个和亲公主!
知夏内心OS:‘洞屁!我和嘉琪还没呢!你个小三还惦记上本姑娘我了!’
北狄王“我的公主看起来很不愿意呢~”
他忽然直起身,看着一袭红衣,正扣着手的知夏,这一尴尬就扣手的坏毛病从2026年被带到了这个古代。
知夏“你这不废话嘛。”
我曹!怎么把内心话说出来!他不会要生气了吧!知夏不敢去看现在对面的人是什么表情。
对面的人表情确实难看至极,阴翳的很。
北狄王“你敢这么和本王说话,话活得不耐烦了~”
知夏听到他这一声出来,吓得一个打颤。
北狄王“那本王把你绑起来,做笼中鸟可好?”
知夏内心OS:‘靠靠啊靠!怎么还是个病娇啊!不会还有疯 批属性吧!崩溃!’
知夏“咱俩还能不能好好交流!”
知夏有些生气,血气一时上了头,双手叉腰,准备和这病 娇男大大争吵一番!
反而呢~一圈打到了棉花上,这脾气古怪的北狄王又慢悠悠地靠回了椅子上,神情懒散,似乎不加防备。
北狄王“本王一直很认真地在问你啊~”
北狄王“是你顶撞本王,从未有人这样对我说话。”
知夏“所以呢?”
知夏“要杀……”
北狄王“所以,你还...挺特别的。”
啊???????????
这人脑子有坑。
知夏“我,一路舟车劳顿,需要休息,就先告退,不叨扰您了~”
知夏也不会用古代一些高大上的话术,这已经是她“当牛马”时,对领导的态度都拿出来了。
北狄王“床在帘子后边。”
知夏“谢谢,那您先出去?”
北狄王“这是本王的营帐!”
他缓步上前,身形挺拔高大,居高临下地望着身前的知夏,浅色的瞳孔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抹远道而来的明艳,牢牢锁进自己的疆域里。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轻薄,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沉甸甸的。
他缓步上前,身形挺拔高大,居高临下地望着身前的知夏,浅色的瞳孔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抹远道而来的明艳,牢牢锁进自己的疆域里。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轻薄,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沉甸甸的。
知夏“那我,我怎么能睡您的房间呢?”
知夏一步步后退,只想拔腿就跑!可在他的地盘,也无跑出去的悬念。
北狄王“和亲公主,你能嫁给本王是你的福分,信不信把你丢给别人!”
知夏“不敢不敢~”
别人?——知夏想起,这一路看守自己的士兵,个个高大威猛,有些络腮胡长满一脸,力气和力量也不同于她们那里的人。
虽说,眼前的偏执了些,但胜在俊美,自己先不吃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