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点是什么意思?
嘉祺“认真一点。”
马嘉祺手掌在她的后脑勺处,让分心的人归正。
日光温柔,桂香缱绻,廊下安静无声,只剩两人紊乱的呼吸。
林知夏原本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慢慢放松下来,心底的慌张渐渐褪去,只剩下细碎的甜软与安稳。她渐渐学着回应,生涩又真诚,全然是遵从本心的心动。
这般亲密,陌生却安心,慌张却心甘情愿。
就在两人情愫渐浓、氛围温柔缱绻至极的时刻,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满院静谧。
府中侍卫快步入院,站在廊下不远处,垂首躬身,语气急促又恭敬,不敢耽误半分:
“少...”
听闻来声,林知夏迅速的推开了马嘉祺,他不舍得,又贪恋这那柔软,最后还嘬了一口。
“少尉!宫中传讯,圣上急召,命您即刻入宫议事,军情紧急,片刻不得耽搁!”
骤然响起的声音清亮急促,瞬间撞碎了满院的温柔暧昧。
他眼底的缱绻情愫尚未散尽,却瞬间敛去所有温柔慵懒,染上几分属于武将的沉稳凌厉。
林知夏听闻,心里也紧张起来。猛地回神,脸颊依旧滚烫,呼吸还带着未平的紊乱,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
马嘉祺抬手,指尖极轻抚过她的发梢。
动作温柔依旧,低声安抚:
嘉祺“别担心,等我回来。”
他没有半分拖沓,却也舍不得,多看她两眼,轻声补道:
嘉祺“别怕。”
军情紧急,容不得半分耽搁。马嘉祺迅速起身,整理好衣襟,纵身上马。
嘉祺“父亲去了吗?”
“马大将军已至宫中!”
他骑着马,身姿挺拔利落,快马奔驰在入宫的道路上。
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庭院,知夏静坐廊下,眉眼微红,温柔恬静。
待他办完公务,踏月归来。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事与愿违。
嘉祺“给夫人传消息,说我今晚要留宿宫中,让她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马嘉祺此刻正于朝廷议事,抽身出来让人回去给知夏捎个信。
“是!”
知夏得知此事,也没有太过担心,只道是寻常,没放在心上。
第二日,无信;第三日,依旧无信;第四日,一封“林知夏亲启”的信送到了马府。
信中马嘉祺没有过多说自己的事,只是叮嘱知夏好好吃饭,不要担心,要是一个人孤单,可以去马府找母亲;如若真觉得不自在,先回林家要是好的。等自己回来接你。
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林知夏积攒在心里的慌张彻底爆发,她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议事,商讨国事有文臣,而宣了武臣,那就意味着......!
一个让人害怕的事情瞬间浮现在脑海里。来不及多想,知夏抓了件披风,就去找宋亚轩。
宋亚轩“马嘉祺没有给你说吗?”
林知夏摇头,眼神还带着些期许。
宋亚轩“你真不知道?”
知夏“你快说啊~”
宋亚轩“他与他父亲去了边疆。”
知夏“边疆!”
知夏瞬间直起身。
知夏“可是要打仗?”
宋亚轩“嗯~也不一定,朝廷先是派了使者去,如果谈不妥,就...”
也就是说,使者在马嘉祺他们之前先走,马嘉祺带着军队晚两天出发,谈判过程如若有矛盾,那么——大战一触即发!
知夏“他什么时候走的?”
宋亚轩“就今早。”
知夏跑了出去。
宋亚轩“哎!你去哪?”
知夏“去找他!”
“啊!你疯了吗?你会骑马吗?”
宋亚轩追着知夏,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框绊倒,是知夏折回扶着他,才不至于摔了。
知夏“所以,你要和我一起!”
宋亚轩啊!我也要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