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到陆母那满含失望与悲伤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颤。她缓步上前,轻轻扶着陆母在沙发上坐下。陆母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沈清秋转过身,温柔地安抚着陆沉渊,试图平复他内心的波澜。而陆沉渊呢,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箭矢,紧紧地追随着陆雪,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种深深的探究,仿佛要将陆雪看穿一般。
陆雪见母亲不再偏袒自己,心中的怒火如同泼洒的油般被彻底点燃,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目光凶狠地望向沈清秋,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沈清秋狠狠刺去。沈清秋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冰冷的刀刃已深深没入她的身体。
陆沉渊瞬间警觉,身形一闪,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前去抓住了陆雪的手腕。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那一抹寒光已刺破了沈清秋的胸膛。鲜红的血迹迅速蔓延开来,仿佛一朵妖艳而残酷的花,在空气里肆意绽放。
陆母目睹这一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而陆雪呢?看到刀尖没入沈清秋的身体,她扭曲的面容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房间,让人毛骨悚然。
陆沉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迅速松开陆雪的手腕,转而死死按住沈清秋胸口的伤口,试图阻止鲜血不断外涌。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焦急与愤怒,而此时的沈清秋,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呼吸渐渐微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管家见状连忙唤来了救护车,保镖们将情绪失控的陆雪制住。陆母也匆匆来到沈清秋身旁,满脸担忧。沈清秋看着怒气冲冲的陆沉渊,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沈清秋没事的,我不疼,你别怕。
陆沉渊听着沈清秋那虚弱的声音还在安慰自己,心中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救护车的警笛由远及近,将沈清秋匆忙送往医院,陆沉渊紧随其后,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沈清秋被推进了手术室。
今日,沈清野本是来医院探望友人,却撞见满身鲜血的陆沉渊,不祥的预感如乌云压顶。他急忙奔至陆沉渊身旁。
沈清野是不是清秋出事了?
陆沉渊望着沈清野,心中羞愧更甚。他惭愧自己未能守护好沈清秋。沈清野瞧见陆沉渊那满是羞愧的神情,便知沈清秋定是遭遇了不测,且情形极为严重。他怒气冲冲地一把拽住陆沉渊的衣领。
沈清野他到底怎么样了?
听着沈清野的质问,陆沉渊声音发抖
陆沉渊被陆雪刺了心脏
沈清野听见陆沉渊的话,整个人都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瞬间流了下来。沈清秋从小到大都被家人精心呵护着,宛如温室中的娇花,从未遭受过任何伤害。此刻,沈清野心中满是心疼,那种疼惜之情几乎将他淹没。他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声音有些颤抖地向陆沉渊询问。
沈清野陆雪呢?
陆沉渊在我家呢,管家控制住了。
沈清野一言不发地转身,径直朝着陆沉渊的府邸大步走去。他抬脚狠狠踹开大门,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刚踏入房内,就看见陆雪跌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沈清野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陆雪的手腕,将她强行拉走。突如其来的闯入让陆母惊恐万分,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沈清野将陆雪带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雪被一路带到了沈家专门用来处置叛徒的地牢。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四周摆放着各式刑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意。陆雪环顾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声音尖叫起来,却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