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述歌“我爹是户部侍郎,我从小在京城长大的。”
她拐了个弯。
沈述歌“所以你入赘给我,一点也不亏。”
谢征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女孩眉眼弯弯的,带着点得意。
谢征“嗯,不亏。”
谢征“那这与武安侯有什么关系?”
沈述歌“我哥哥他也不是小兵,他是将军,武安侯最得力的下手,他们俩也是好朋友。”
沈述歌“再说了,宫里都在说,武安侯与齐姝指腹为婚,虽然我们…”
谢征猛的一咳嗽。
他与…齐姝…指腹为婚…?
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乱传的。
沈述歌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顺了顺他的后背。
沈述歌“你慢点。”
谢征幽幽的看着她。
谢征“你听谁说的?”
沈述歌“宫里面都这么说啊。”
谢征记下了。
等回京后,谁传的,他把谁舌头割了…
谢征“可我怎么听说。”
谢征“那个武安侯,他不喜欢齐姝。”
沈述歌瞪他。
沈述歌“我们齐姝还不喜欢他呢!”
谢征挑眉。
谢征“你当真没有见过这位武安侯?”
沈述歌点了点头。
沈述歌“没有。”
谢征往后靠了靠,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的。
谢征“可按你这样说,你哥哥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也与他关系不浅,你时常进宫,当真没见过?”
沈述歌怔住了。
言正说的不无道理。
可脑海里就是没有这个人,她只知道他叫谢征,是手握兵权的武安侯,可连他长什么样,她都想不起来了。
沈述歌“没有。”
沈述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谢征“他们都说,武安侯是个嗜血成性,屠城施暴的活阎王。”
沈述歌皱了皱鼻子。
沈述歌“你胡说。”
沈述歌“他从北厥人手里夺回了锦州,替父报仇,也为大胤报了仇。”
沈述歌“至于屠城。”
她又添了些纸钱。
沈述歌“他屠城是屠敌人,是将他父亲开膛破肚挂在城楼上曝尸的敌人,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沈述歌“别人能做的,为何他就做不得。”
谢征怔住了。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记得他的父亲,记得他做过的所有事,记得他身边的人。
可她就是不记得他了。
她把他彻彻底底的忘了。
良久,谢征都没有说话。
谢征“你…”
再次开口,他声音都是哑的。
沈述歌“我什么?你也过来吧。”
谢征没动。
沈述歌“怎么了?武安侯为国捐躯,你跪他不亏的。”
谢征“……”
自己跪自己!
他不想动,沈述歌便过来扶他,谢征抓住她的手腕,喉结一滚。
谢征“阿歌。”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嗓音低沉磁性,裹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她的手一顿。
沈述歌“嗯?”
这一声软软糯糯,谢征垂眸。
谢征“你长得这么漂亮,京城那么多人任你挑选,我什么偏偏要在这里,与我成亲?”
沈述歌纠正他。
沈述歌“是假的。”
谢征臭了脸。
他现在不想听见假的这两个字。
沈述歌“再说了,就算是假的。”
她眉眼弯弯。
沈述歌“你不丑,我不吃亏。”
沈述歌“我也漂亮,咱俩都不吃亏。”
……
……
